摩拉克斯并排坐在白澤的身旁與白澤一同看著下下勞動的人們,美麗風(fēng)景與吃飽穿暖而微笑著的人們,形成了一幅祥和的景色。
他們就這樣坐在那里,坐到了夕陽西下星光爬上夜空,白澤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對著摩拉克斯說道:“回去了,摩拉克斯。”
摩拉克斯看著面前的軟團(tuán)子,抬手摸了摸白澤的頭頂,隨著少女的長發(fā)而下。
明天帶小白回澤月島吧!她一定很開心——
第二天清晨的時候,摩拉克斯帶著白澤朝著歸離原的方向而去,白澤與他一同走著,突然之間白澤停下了腳步,摩拉克斯往前走了幾步之后,發(fā)現(xiàn)身后的人并沒有跟上,疑惑的向后看去。
白澤就這樣木愣愣的站在那里看著摩拉克斯:“摩拉,再往前走,我出不去…”
摩拉克斯的眸光動了動,他走向前一把將少女堅抱了起來,白澤的雙手也環(huán)繞上了摩拉克斯的脖頸。
他聲音平穩(wěn)而又帶著安撫的說道:“我?guī)阕摺瓌e怕,小白。”
白澤看著那越來越近的距離,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預(yù)想中的被彈飛并沒有出現(xiàn),但是她還是不敢睜開眼。
待不知走了多久,摩拉克斯對著白澤說:“小白,睜開眼睛,看看這是哪!”
白澤睜開眼睛的時候入目的便是一層又一層的樹林,但她比誰都知道這無比熟悉的氣息是……
澤月島——
摩拉克斯抱著白澤從樹林中穿過,少女如同什么都沒有見過孩子一般東看看西瞧瞧。
最后他們走到了森林的盡頭,刺目的陽光讓二人睜不開眼,待徹底適應(yīng)之后,他們睜開眼入目的便是一片空曠的草地。
陽光灑落,鳥語花香……而白澤卻只注意到那隱藏起來已經(jīng)破敗的房屋,那長滿青草與野花的土地,曾經(jīng)有那么一群人在上面耕作。
“摩拉克斯,放我下來。”白澤輕聲對著摩拉克斯說,少年也聽從了她的意見,將她輕輕的放在地上,待她站穩(wěn)之后才將雙手收回。
摩拉克斯將白澤放下以后,白澤開始追憶著這里的一切,仿佛這里從來都未變過,她依然能站在田野之上看見曾經(jīng)奔跑的孩子地里勞作的人們。
摩拉克斯也同樣打量著這里的一切,他甚至在一些草垛中發(fā)現(xiàn)一些已經(jīng)被青苔覆蓋的石頭,但是也不難看出那些石頭雕刻成了一只小獸的樣子。
那石雕雕刻的可愛極了,生動形象臉上的表情也是一臉魘足? ′?` ?又長得虎頭虎腦的像極了一只胖貓貓。頭有角似鹿角,有一對尖耳。
又因為被雕的胖乎乎的,,讓人哪怕知道這是石頭做的也想要摸摸頭。
這是…小白?
摩拉克斯仔細(xì)的觀察了一下,又看了一下他前面的人,更確定了這就是白澤的塑像。
帶回去收藏起來…???〃
走在前面的白澤突然停下腳步,摩拉克斯也正隨著白澤的視線看向面前的已經(jīng)破敗的不能再破敗,隨時都可能會倒下的房屋。
白澤就這樣站在那里,摩拉克斯走到了白澤身旁問白澤:“要進(jìn)去看看嗎?”
他說完也不問白澤愿不愿意拉著白澤的時候就走了進(jìn)去,入目的便是已經(jīng)有些破敗并沾滿了青苔的祭臺,以及那祭臺之上威風(fēng)凜凜的巨獸石像。
巨獸一旁的屋頂已經(jīng)有些倒塌,一棵參天的樹從那個缺口伸出,斑駁的陽光灑下,讓那端站在高臺之上的石像也仿佛有了生命。
“這里是曾經(jīng)人們祭祀我的地方,沒什么好看的。”白澤說道,目光與那石像的雙眼對視著。
原神:福瑞之歌為神明而吟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