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那拿著陌刀的少年才看清楚那是什么武器,那是一條白色的長長的骨鞭,上面雕刻著繁瑣的花紋,少女拿著手柄處一條白色的蛇纏繞在上,一雙金色的寶石作為裝飾那條蛇的眼睛。
那是奧羅巴斯用自己的斷尾制造而出的眾多兵器中的其中一個,而這骨鞭是一對,一條在奧羅巴斯的手中是一條張著嘴兇狠的白澤型,一條便是白澤手中的這條蛇型的長鞭。
而奧羅巴斯當時給出的答案也很簡單,同處的骨做出了兩條鞭,如同我就在你的身邊,所以奧羅巴斯那條那條骨鞭還加了白澤的角以及白澤的毛在里面。
而白澤手中的這條骨鞭便是純正的奧羅巴斯的血與骨肉,與皮而做成的,所以哪怕之后白澤被青柳所獲,而青柳對她這件武器十分感興趣,想逼白澤用出這件武器,白澤始終都未曾用出來的原因便是這一點 。
而之所以現(xiàn)在白澤用出這條武器的原因,也不過是她已經(jīng)等到了機會,侍她解決掉這兩條小雜魚,那么接下來便是青柳的死期!
而那被白澤一鞭抽在山石上的少年,此時也已經(jīng)從山石之上將自己的身軀扣了下來,他單膝跪在地止不住的咳嗽,嫣紅的血從他的指縫中滴滴答答的流淌。
他有些錯愕抬著頭看著面前的這位神靈,他知道面前的神靈很強,但沒想到那么強,只是簡簡單單的那么一擊,便將他狠狠的打落在地,哪怕他找有所防備,但始終還是被打的連爬都爬不起來。
白澤看著面前那兩個如臨大敵的少年郎,甚至連臉上的笑容都未曾變過一分,依然是那副散漫而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
她清澈的聲音回響在每個人的耳中,就連身后的蛇士都露出了凝重的神情:“青柳那廢物竟然將你們派來圍剿我,就該想到這一層關系的,不要像過家家一樣的試探我的水平呢,拿出你們?nèi)康膶嵙Π桑 ?
“讓我看看身為螻蟻的你們是否有資格讓我在殺死你們之時,讓我記下你們那卑微如塵的名字~”
聽著白澤那輕蔑的話,那原本半跪在地上的少年也輕笑出了聲,他緩緩的站起身,用手指擦去了嘴角的血跡。
他原本臉上常掛著那狡猾的笑,此時也流露出了幾分真情實意,他眼神灼熱的看著他前方的少女。
“那如大人所言,若我使出全部力量,大人在賜死我之前,可否告訴我大人的名諱,是否能讓大人記住于我呢?”
聽著他這一句話,他旁邊拿著陌刀少年也一臉疑惑的轉頭看著他,便看見他臉上那狂熱的神情,少年的眉頭微微皺起,他有些看不透他旁邊的這一位了。
銀柳……
而那少年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疑惑的視線,轉過頭對著他微微一笑,那笑容他再也清楚不過,那是銀柳認定的一件事,不撞南墻不回頭的決心。
而且銀柳那雙眼睛中有一種他讀不懂的情緒,那是絕對效忠的他絕對不會出現(xiàn)的情緒!
少年直視著那前方的神明,它的苗刀輕輕的一甩,此時青色的光暈也染上了那苗刀的刀刃,一陣又一陣的清風,朝著白澤撲面而去吹動了她雪色的發(fā)絲。
“得罪了大人!——”
少年說完,便猛的朝著白澤而去,他此時也隱入那清風之中化作了一道殘影,而此時那拿著陌刀的少年,也將他的刀直接扔向了空中,他雙腳猛的往地上一蹬,便直接跳了起來,在他即將落下來之時,他的其中一只腿直接蹬在那陌刀的刀柄上,陌刀瞬間有了力的作用,朝著白澤猛的飛了過去。
而伴隨著那陌刀飛過去的同時,少年在空中來了一個后空翻輕巧的落地,猛的后腳一蹬就朝著白澤與那陌刀一同沖了過去!
而白澤看著向她呼嘯而來的陌刀,以及那黑發(fā)的少年,她先甩了一下鞭子,猛的那一鞭子便抽到了那化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