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容武和眾人分散后,自己任性地獨自玩耍。
待這陣子興致過去,他也湊熱鬧趕去橋上準備看煙花。
這時,遙遙相望間,在距離目的地的不遠處,他自橋后中央望去。
仿佛是命運般,映入眼簾的景象清晰。
辛容武看到橋上一對耀眼的男女,他沒心沒肺,怎不猜想蘇皖和裴懐男女有別、叔嫂有別,竟能隱沒人群,狀似壁人。
他只滿心熱忱,恨不得趕過去,自認是他們的好友,想著要湊過去一道觀賞煙花美景。
卻在辛小兒郎笑容滿面,跳起來揮手準備朝橋上二人高聲呼喊時,遠處緊隨已久的歹人早已伺機而動。
那是一群蒙面的黑衣者,個個武力不俗,早已盯上辛小子。
見他即將喊了人,不知是不是深怕會招來幫襯,只好認下眼前的是最好時機。
只聽千鈞一發之際,那伙人個個調整面上黑巾,快速逼近。
不知不覺間早已把辛容武四周方位皆圍成一圈,使里頭渾然不覺的辛容武成為待宰羔羊。
為首的一雙銳利眼眸,暗含幾分殺氣。
他朝自己人打了個手勢,低低一聲:
“動手!”
霎那間,幾人暴起,皆持刀騰空劈向辛容武。
頓時,四周的人嚇得你推我搡,倉皇逃竄。
辛容武猝不及防,也被驚得夠嗆,只能憑借本能和底子,勉強徒手負隅頑抗。
他隨即和偷襲者們纏斗連連,此刻臉上毫無笑意,從未見他這樣嚴肅認真過。
在糾纏中,辛容武一人擋幾人,又是空手,對方準備充足,本就是偷襲,手里還有利器,且武功同樣不容小覷,他不多時就開始喘著氣,竟隱隱呈現下風。
又一個翻身,辛容武再度靈活躲過一襲。
他扭腰借著勁兒,以退為進,竟借勢逼向對方,待到近處,才聽一句:
“你們是誰,為何害我?!”
那人無話可說,反而松懈,被辛容武看準時機,直接一掌擊倒。
這下子,包圍圈破了個口子,反而有了轉機。
眼見如此,剩余幾人都有些慌了。
就在僵持之際,為首有三猛地突擊出現,來勢洶洶降落辛容武面前。
辛容武忍不住后退一步。
“你們又是誰?”
其中有一個身姿略顯風雅,淡笑道:
“他們的頭,來取你性命之人。”
辛容武冷哼道:
“憑你也配?”
另一人似乎不容他這般說話,氣得大喝:
“豎子休猖狂!要你的小命簡直易如反掌,何須我大哥出手?就讓我與三弟來取你首級!”
說罷,給剩余老三一個眼色,那老三沉默寡言,但眉目間仍顯戾氣,立刻配合出聲的暴躁之徒,一起向辛容武沖去。
辛容武又是那個問題。
“我根本不認識你們,素日未曾結怨,你們到底是誰,何故害我?!”
方才為首的風雅人士蒙面淡定。
“要怪,就怪你那個爹,他在戰場上殺害了多少我們的好兒郎?自古父債子償,你今日身首異處,死得不冤,待去了閻王爺面前,你莫怪我們,只同判官羅剎去清算你們辛家的孽債!”
此話一出,辛容武大駭。
“你們……竟是敵國殺手?”
卻不知,生死關頭,哪里容得他松懈。
只這一剎那,足以致命。
待辛容武恍惚回神,那二人已互作配合,勇殺陣前。
看似他們經驗豐富,只怕武力更在辛容武之上。
光是逼近面首的那陣殺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