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任主簿張平前來赴任了。
他為人很是識大體,知禮數(shù)而且工作能力很強。
他一來,便將征北將軍府的各種收支用度清盤算得分毫不差。
夏侯獻對張平也很是禮遇,這讓張平受寵若驚。
在府上任職了一段時間他才得知,除了長史司馬昭之外,其他的掾?qū)賻缀醵际撬@樣的寒門士子。
這讓他對這個團隊有了一種別樣的親切感。
夏侯獻除了日常工作交流,還有時會對張平噓寒問暖,比如家中可缺什么吃穿用度,可缺什么書籍?
萬不可餓著孩子啊!
與此同時,韓龍按照計劃,扮作流民潛入了塞外。
但刺殺計劃非數(shù)日之功,具體如何行事只能看他個人造化,夏侯獻也只有靜候佳音。
當(dāng)然,夏侯獻也沒閑著。
話說在他來北疆上任之前,東吳曾遠渡遼東,秘密拉攏高句麗。
當(dāng)時,得知此事幽州刺史王雄直接向其發(fā)出了警告,揚言若是不砍了東吳使者必然派遼東大軍征討。
盡管遼東的公孫淵和魏國貌合神離,但要是打起高句麗來,他可就不困了。
句麗王位宮不敢公然得罪吳國,更不敢得罪魏國,于是果斷派人假意綁了東吳的使者,又偷偷放走。
說起來,這吳國的使者可是個高危職業(yè)。
除了去蜀國待遇稍微好點,去了魏國被人罵作吳狗,去了遼東不是被綁就是被宰。
當(dāng)然了,這一出蹩腳戲雖然拙劣,但曹叡懶得去理會對方到底是不是真心,只要你老老實實別跳,什么都好說。
于是乎,公孫淵暫時也老實了不少,他大概知道,吳國的船隊暫時應(yīng)該不會再往遼東這地方來了。
正因為如此,夏侯獻將北疆的兵力部署稍稍做了調(diào)整。
本部兵馬屯住上谷、代郡一帶,薊縣則是交給王雄率幽州刺史部駐扎。
這么做的目的便是為了能更好的應(yīng)對鮮卑人入侵的問題。
從地圖上來看,鮮卑人南下有不少的路徑,之前的漁陽只是東部鮮卑活動的區(qū)域,而軻比能的老巢距離并州更近。甚至更西面的西部鮮卑可以進犯到魏國的涼州。
當(dāng)然,涼州的事夏侯獻就管不著了,只針對并、幽兩州的防務(wù)的話,屯兵代郡可東西兩路隨時支援。
雖然夏侯獻一再聲明,北疆多兵災(zāi),黎庶多貧苦,不宜大肆張羅,可當(dāng)夏侯獻的部隊一進代縣,便是鑼鼓喧天,鞭炮...自然是沒有鞭炮的,但要說彩旗招展,人山人海絕不夸張。
這一看就是出自太守諸葛誕的手筆。
夏侯獻甚至覺得,諸葛誕這么做多半是為了他自己的面子。
但不得不說,諸葛誕治理下的代郡乍看之下卻不似邊郡苦寒之城。
從軍民的歡呼雀躍的神情就可以看出,諸葛誕治理下的郡,幸福感還算不錯。
事已至此,夏侯獻也欣然接受了對方的好意。
迎著眾人的目光,他輕踢馬腹,趨馬向前,緩緩進城。
“快看!那隊白馬騎士中,為首的便是征北將軍吧!”
“應(yīng)當(dāng)是了,聽府君說征北將軍比他還要年輕不少。”
“白馬騎兵....”圍觀群眾里,一名男子喃喃道。
“白馬怎么了?”身旁的袍澤疑惑地看著他。
“記得我祖輩們曾給我講過一個故事。”那男子本是烏桓人,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緩緩說道:
“那時祖輩們還生活在塞外,常年和漢軍交戰(zhàn)。”
“漢軍中有一支軍隊盡乘白馬,追不虛發(fā),百戰(zhàn)百勝,故而族人們奔走相告曰:當(dāng)避白馬!”
這時,又一個烏桓人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