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有什么毛病嗎?”夏侯獻無語地問了一句,走到床榻邊坐下了來。
此刻,劉韻正趴在地毯上,衣領松垮垮地垂于地面,側漏的光景讓夏侯獻確信了對方的確帶了兇器。
“算了,過來吧。”
“仆看不見,而且...”劉韻微微坐直身子,抬起交叉的雙手。
“那就爬過來!”
“唯!”
劉韻欣然接受指令,循著聲音向那個方向爬去。
透過朦朧的絲質衣帶,她抬頭微微看向那個向他發號施令的人。
“誰允許你直視于我?”
夏侯獻居高臨下的話語讓劉韻猛然低下頭,他從身下劉韻的發絲間取下那枚簪子,隨后說道:
“抬頭。”
劉韻這才敢緩緩向上看去。
“咬住。”夏侯獻將簪子置于劉韻的銀牙之間,后者乖乖照做,并用雙手撐住地面。
夏侯獻當即握了上去。
劉韻大腦頓時一片空白。
回過神來,她竟發現自己竟身處廷尉獄中。
“這是....?”
“原來只是一場夢嗎?”劉韻低聲喃喃,抬起頭,茫然地看向眼前的獄吏。
“說吧!你還知道些什么?”獄吏厲聲問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劉韻怯懦地說道。
“我看你不見棺材不掉淚。”獄吏大喊,“來人,上刑!”
“就算打死我,我也什么都不知道!”劉韻鼓起勇氣說出了口。
“那就打死你。”獄吏冷酷地說道:
“用棍刑!”
........
青龍四年,正月。
天子曹叡派重臣持節,前來幽州犒賞三軍。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散騎常侍王肅。
此次,文欽因功被進封關內侯,遷寧朔將軍。
鄧艾同樣進封關內侯,加破虜將軍。
盡管這侯爵只是虛封,但至少也踏進了侯爵位階,對于他們并非大族出身的外姓臣子來說已是不易了。
除了這兩位戰功突出的人之外,其余的各級別將領、軍士均得到數量不菲的財貨作為賞賜。
而軍職之類的,就由州郡長官或是征北將軍府自行決定。
至于夏侯獻.....
曹叡當時信誓旦旦說要對其大加封賞,但等他靜下心來想想卻犯了難。
加官吧,現在已經是最年輕的四征之一了。
進爵吧,你看看朝中這些個縣侯們,哪個不是兩朝甚至三朝的“老家伙”?
都別說拿到廟堂里去商量這事了,曹叡自己這關都通不過。
不過后來曹叡還是想到一個中庸的辦法,便是效仿當年曹丕親征孫權時,對時任征東將軍的曹休的做法——加個“大”字。
“奉明啊,哦不對,該叫大將軍才是。”
王肅忙了整整兩日,在例行完公事后,才再一次以個人身份拜訪征北將軍府。
“外舅就別這般了。”夏侯獻笑道,“陛下恩寵,女婿實在受之有愧啊。”
這話倒不是謙虛,說實話,他心里清楚,自己能像烏鴉坐飛機一般扶搖直上,靠得大多還是“夏侯”這個姓氏....哦,或許還有祖父夏侯惇遺傳的升官BUFF。
夏侯獻帶著王肅進了府內,知道外舅喜歡吃茶便提早讓下人安排好了。
“外舅元宵后再走吧。”夏侯獻舉起茶碗吹了吹,接著抿了一口。
“不了。”王肅微微搖頭,“陛下去年年末方定下的,命我以散騎常侍兼任崇文觀祭酒一職,我得早日回京籌辦此事。”
“崇文觀祭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