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一點,就差一點?。。 睆堊犹鞈賾俨簧岬鼗仡^看著那個投幣機。
“差的多了,就是騙你往里面投幣的。”姜鴻一邊拉走了張子天,一邊不屑的說著。身后的工作人員,一直注視到他們全都離開了投幣機以后,才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
“你怎么這么能裝?”
“閉嘴。”姜鴻推了推眼鏡,“你看著懸崖上一大堆游戲幣,每一個都有掉下來的可能,但不是這樣的?!?
“那個投幣機的懸崖,有一個向上傾斜的小角度你注意到沒?硬幣在接近邊緣的時候,因為這個小角度,不會因為重力掉落下來。而且那一塊平臺,從外面看非常粗糙,摩擦力非常的大?!?
“那個鐵塊雖然在不停地向前推著,但我觀察過了。鐵塊推進的距離很有限,每次往前推進一點就后退了,但是后退的幅度卻非常大,給你一種鐵塊推進的距離很長,懸崖上的硬幣會被大量掉落的錯覺。”
“話是這樣說?!睆堊犹煊挚戳艘谎弁茙艡C。就在他投幣的時候,周圍有人在觀察著張子天的一舉一動。等張子天被拉走了以后,那個人接管了張子天玩過的那臺投幣機。
簡單來說,被人接盤了!
不是,被人竊取勞動果實了。
有了張子天的努力,那個人成功的推下了不少游戲幣。盡管和他投入的幣也不成正比罷了,不過總比顆粒無收的張子天要強。
張子天繼續說道:“可你看到那么多游戲幣,搖搖欲墜的樣子,怎么能忍得住的?你是戒過毒嗎?”
“我自制力可比你強多了。”姜鴻推了推眼鏡。
“還有啊,照你所說的,那游戲廳在坑我們這些消費者,既然他坑我們了,那我反過來去晃推幣機把他坑回來,總沒問題吧!”
張子天離譜的邏輯,把所有人都問住了。他們仔細想想好像沒什么毛病,既然別人坑我們了,我為什么要吃虧,把別人坑回來有什么錯?。?
“而且別說我!你們以前看到這個推幣機,就沒想過去晃一下嗎?沒想過嗎!??!”
來自張子天的靈魂拷問,把秦峰和姜鴻問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也相信,每一個去過游戲廳,見到投幣機的人,不可能沒有過把游戲幣晃下來的想法!
“我同意!”孫陽點了點頭。他完全被張子天的道理給折服了。
“別被他的歪理,呃……工作人員又在看咱們了,趕緊走吧!!”
……
“投幣機!!”
“別看了?。。。 ?
……
在游戲廳里四處轉著的4個人,很快找到了自己想要玩的機器。
“要不要來搞一盤?”秦峰拿起了一個像是刷子的東西,套在自己的手上,然后沖著張子天揮舞著。
“挑釁我是吧?”張子天走到了平臺的另一側,拿起了一個同樣的刷子,套在了自己的右手上。
兩個人站在平臺的兩側對峙著。而在他們中間的平臺上,畫著幾條分界線,在各自的平臺邊緣上,各有著一個類似球門的洞口。
沒錯,桌上冰球!
秦峰拿著刷子在平臺上快速地摩擦著,桌上冰球的平臺被設計的十分的光滑,自然是為了減少冰球的阻力。
“那么,我要啟動了!”秦峰用空著的左手,從杯子里掏出來4枚游戲幣,推進了平臺的投幣口里面。
長方形的平臺瞬間煥發了光彩。從秦峰兩側開始閃爍的LED燈,從兩個方向快速閃到了張子天的身邊。與此同時,一陣歡快的電子音樂響起,左側的計分板上,兩個大大的‘0’也高亮著。
“游戲開始!”長方形的平臺開始播報,同時在計分板的下方,一大堆冰球被彈到了平臺上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