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經(jīng)到達京城,還坐在馬車上的裴勇突然打了好幾個噴嚏。
跟在他身旁的小順子趕緊從箱子里把一件披風拿出來披在他的身上。
“少爺,這都到京城了,也是臨近年底了。我們是回去還是去裴家?”
裴勇抬頭看了看那整個京城座最高最宏偉的皇宮,與以往不同的是,現(xiàn)在他的臉上多了幾分冷峻。
“去裴家,都好久沒和我外公下棋了,我都想她老人家了。”
騎著馬,跟在他們馬車身側(cè)的吳天磊看著突然變了臉的裴大人,還有剛才他們說的那莫名其妙的話。
一臉疑惑。
這裴大人剛到京城,自己家不回,去什么外公家,還是真的奇怪。
不過這是他自己的事,我就當作什么都沒聽到了。
“裴大人,既然你要去你外公家,那屬下就不跟著去了。屬下去找個旅館住下,明日再去找大人您,可否?”
裴勇和小順子這才想起來還有個吳天磊跟著。
裴勇掀開馬車簾,瞥了他一眼。
這個吳天磊好歹也是自己的人,自己把他帶到這人生地不熟的京城,總不能讓他一個人住在外面呀。
想到外公留給自己的宅子,多住他一個人也無妨。
“吳天磊,你跟著本官走就是了,都回到本官的地盤了,哪有去住旅館的道理。”
吳天磊愣了一下,“啊?這,這方便嗎?”
裴勇拽了拽披風,擋住這深冬的寒風,瞪了他一眼。
“咋滴?怕本官招待不好你?”
“沒有,沒有的事。”
“嗯,那就走吧。”
又走了半個時辰,一車一馬幾人來到了裴公館門前。
馬車一停,小順子就從馬車里出來給裴勇掀簾。
一直在看門的小廝看到熟悉的小順子,就知道是裴勇回來了,欣喜萬分的向屋里跑去。
走到回廊處時,小廝一個沒注意,便和迎面走來的劉管家撞在了一起,劉管家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小廝更是直接跪在了地上。
“劉管家,對不起,小的不是故意的,剛才沒看清路,不小心撞到您了。”
劉管家站穩(wěn)后,看著眼前這個冒失的小廝,頓時有些生氣地呵斥道:“小馬,你跑這么急干什么,驚擾了老爺,小心我把你賣了!”
聽到劉管家的斥責,小廝嚇得渾身一顫,但還是趕忙回答道:“劉管家,是,是裴少爺回來了。”
“什么!裴少爺回來了?”劉管家聞言,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之色,隨即急忙轉(zhuǎn)身向著廳房方向跑去,那速度竟也不比小馬慢多少。
一邊跑,嘴里還嘟囔著:“太好了,裴少爺終于回來了,我得趕緊去告訴老爺……”
“老爺,老爺!裴少爺回來啦!”
劉管家剛跑到廳房,廳房的門就嘎吱一聲,從里面緩緩地打開了。
一個面容慈祥、白須滿腮的老人家從里面慢慢地走出來。
他身穿一襲灰色長袍,步伐穩(wěn)健有力,眼神清澈而深邃,給人一種和藹可親的感覺。
“劉叔,你剛才說什么?”
老人家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歲月沉淀下來的沉穩(wěn)和智慧。
劉管家快步上前,激動地扶住老人家的手,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說道:“老爺,裴少爺回來了!”
聽到這句話,老人家的身軀猛地一震,臉上露出驚喜交加的表情,就連原本有些佝僂的腰也挺直了許多。
這位老人家便是裴家的核心人物——裴老將軍,也是裴家唯一的支柱。
(裴老將軍,裴家直系僅剩的一個人,他從軍二十年,建立了赫赫戰(zhàn)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