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木頭的人死傷很多,大約近四十人被斬殺。但這些人很容易就能補充,所以并不要緊,沒得什么關系。
奔行一段路程,少年人止住了馬。
一騎過來道:“少主,怎么了?”
少年人道:“一會兒就要入關了,你們的人不方便露臉,去吧,接下來用不上你們了。”
那人道:“既然如此,那少主您珍重了。”
他也不遲疑,果斷道:“走。”
百多騎立刻哄堂而散。
馬賊畢竟是馬賊,沒什么軍伍氣。
少年人不屑的哼了一聲,看了一下身下紅酒,眼中迸射出一絲兇光。
他猛然伸手,五指呈爪,咔咔咔地把紅酒的肩膀給捏碎,紅酒痛得立時皺眉,只是藥性未退,仍然用不上力氣,醒不過來。
“哈哈哈……現在是你紅酒,遲早輪到歡喜王!”也不知為何,少年對歡喜王是恨之入骨。
正當他要走時,忽然聽到了某種聲音,那是……音樂聲。
細一分辨,這是古琴曲。
有人正在撫琴。
少年不屑起來。
古琴,這年頭還有人彈古琴嗎?
有性格的都彈箏,或是玩嗩吶,要是追逐潮流,玩琵琶,或是瑟,哪輪到琴啊。
尤其古琴曲一向是軟綿綿慢半拍,靜心聽的話,一不小心就睡著了。
這年頭會有人莫名其妙的彈古琴嗎?
少年不信。
他一下子拔劍。
“不要裝神弄鬼,給小爺我出來!”
一陣香風。
又有花雨。
真是一朵朵,甚至一瓣瓣的花瓣飄落下來。
然后有三個人。
三個女子。
一個白裙的,一個綠裙的,一個黃裙的三個人。
其中白裙者懷中抱著一張古琴。
身后兩個女子,綠裙裳的那個少女比較成熟,眉目比較英氣,黃裙少女則是一張娃娃臉,甚是可愛。
三人腳踩花瓣,展露了一手絕佳的上乘輕功。整個人踩那花瓣,輕飄飄地落在了地上。好在她們的腳是落在了地上,差點讓人以為是修仙者,能夠腳不沾塵呢。
少年人又摸出了一把折扇,打開。
天下有雪。
代民伐罪。
“看你們也不是無名之輩,報個號出來聽聽,本少也好知道是什么人這么大膽,敢管我天罪宮的事!”
抱琴之女一襲白裙,她裙角隨風,飄飄擺擺,一雙白色的細綢絲鞋,簡單,素雅,但其實隱有暗花。暗花就是用粗細線交織勾勒的一種繡法,十分考驗女工。
只是她身上的穿扮,就不是一般人家能夠供應得起的。
雖蒙了面,但身段,眼眸,臉型,無一不是在說明此女乃是人間絕色,世所難有。
只聽她道:“不就是天罪宮么,也沒什么了不起的,不過不對呀,都說天罪宮都是女人,怎么多你這么一個小子呢?怎么,你莫非是陰陽人不成?”
少年人大怒。
他身影一閃,猛然出招一剎那,快劍再閃。
這是。
快劍法。
百劍訣!!!
唰唰唰!!!
一連的劍光,直取三女。
他雖一人,卻能在一瞬之間連攻三個女孩。
但不必三人動手。
就那抱一琴女子。
她出手。
由于她仍要抱著古琴,所以她其實只是出了一只手。但不要小看這只手。這雖是一只手,但卻戴了一副手套,這副白色的絲質手套。
她赫然就用這白生生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