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眼得到了一個命令。
他要進洞探路。
不原本他是不想干的。
我這投降是為了保命,不是為了給你們賣命的。
但是津田的確是個聰明人。
他知道,強壓只會導致亂象。
想要讓手下人真正干活,就要清楚的知人善用。
你讓一個小妖怪去殺天人。
這不是在開玩笑嗎?
便如此時。
許大眼一看就是個混子。
你能指望這個混子帶人干大事?
所以津田告訴許大眼,主要啊,是打聽一下,看看,搜集洞子里面的情報。
再說,你帶這么多人,要死也大約是死別人,這和你有什么關系。
許大眼一聽。
有道理。
既然投降了,人家讓你做事,你總不好一點也不做吧!
不就是探路嗎?
又不是讓他們上前死戰,只要看到敵人,或者說目標,立刻就跑不就行了,隨便記點信息,回去一說,有個交待,也就夠了。
抱著這樣的想法,他也就帶人進洞子了。
由于不是第一次,他們倒也沒有太大的逆反心。
雖然小心,但覺得遇事就跑,不就好了。
可是,一路而行,他們,最終發現的,是尸體。
大量的,大量的,蛇尸。
太多的蛇被殺了。
綠色有線條把地面給鋪滿了,在這暗淡的光線下,許大眼這些土匪一個個都在肝顫,腿腳打滑。
有一個土匪顫聲說道:“他們,剛才,之前,一邊在對抗這些玩意兒,一邊把我們打退的?”
許大眼沒說話取出了煙,抽了一口。
他的煙不多,這是心情起伏太大,這才忍不住取出來吸上幾口的,平復一下他復雜的心情。
又有土匪說:“難怪我們之前失敗了,我說老許,許哥,咱不能犯蠢了,當今之計,是要保住我們大家伙的命。”
許大眼哼了一聲,把煙熄了。
“我能不知道?不然你以為我堂堂大老爺們,至于給那些東島人下跪?行了,都小心點,跟我走,聽我說,什么時候我說一個跑字,不機靈的我可不等他啊!”
聽了許大眼這么說話,大家不由得笑了。
他們真怕許大眼要用他們命在東島人那兒討好。
不過眼下看來,并非會如此。
又走了一會兒。
他們看到了老遠,幽暗下的人影子。
是張家人馬。
他們仍然在戰斗。
也就是張家人武功高,高手比較多,這才一直撐了下來。
但事實上,張家人也有些撐不下去了。
很多人一身的汗,汗液在蒸發,很多人身上都似在冒白色的蒸氣。
莫家人有些緊張了。
“不是,這還要多久,我看大家伙兒快要支撐不住了。”
莫小米道:“再等一會兒就好了。”
她也不知道要撐多久。
但是她相信,劉醒非。
那個人的實力,相信不會讓她這樣苦撐上多久的。
果不其然。
劉醒非終于動了。
他一動。
壓制在他頭上,由無數只老鼠組成的鼠山就崩碎了。
大大小小的老鼠,被劉醒非打出的絕招,在極短的瞬間,直接殺死,并且一死就腐化掉了,失去了皮毛骨肉血,只有一副白森森的骨架子,像雨點兒一樣漫空撒下。
劉醒非的絕招。
已經被他玩得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的,昔年高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