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曦下意識的朝里面看了眼,卻沒有立即看到秦宴的身影。
和爍爍在門口換好鞋子。
進了客廳,她才在沙發(fā)上看到了拿著筆記本的男人。
他穿著灰色居家服,發(fā)絲微亂隨意,看樣子是回來很久了。
讓爍爍先回房玩,她自己略有拘束,但又盡量用隨意的口吻道:“你在家啊,幾點回來的?”
結果,秦宴只抬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我?guī)c回來,有必要和寧醫(yī)生說么?”
這冷颼颼的語氣,沒在冰窟凍個百八十年,都使不出來。
寧曦一噎,眼底的雀躍瞬間散去,方才略顯輕松的氣氛,也瞬間沉了下來。
不是下午還好好的么?
怎么突然又冷颼颼的了?
她凝視眼秦宴面無表情的臉色,狐疑的同時,也添了幾分火氣。
“沒有,以后不問了。”
哼,愛說不說,誰愛理你。
寧曦徹底無視沙發(fā)上的人,拉著爍爍回了房。
秦宴見她無視自己,心底壓抑的不悅更盛。
沒良心的女人,一點都不在乎他!
寧曦讓爍爍在房間里玩一會兒,自己則出來去了廚房。
看著她進進出出,卻視他如空氣的樣子,氣得半死!
冷聲道:“你怎么才回來?”
寧曦進廚房的腳步一頓,回頭挑眉故作驚訝,“秦先生,我的事情,應該沒必要告訴你吧?”
可笑,不讓我問,我干嘛告訴你啊!
“……”
秦宴瞬間被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只覺得自己就像的蠢蛋,為了一個荒唐的想法,在家等了她半天,結果人家半點都不在乎他。
可笑,簡直可笑至極!
他怒極反笑,刷地起身。
結果……
“咔嚓!”清脆的骨骼錯位聲,在空曠的客廳里格外響亮。
秦宴:“……”
寧曦從廚房探出頭來,便看到某人臉色由黑變白,扶著腰,僵硬地站在那不敢動了。
瞬間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寧曦不厚道地發(fā)出了一陣爆笑:“哈哈哈!”
讓你嘴硬,讓你作,該!
剛才沉悶的氣氛,也因為她的笑聲徹底打破。
爍爍聽到動靜,趕緊跑了出來。
看到秦宴的模樣,好奇地瞪大了眼睛。
哇哦~⊙ o⊙
秦宴:“……”
臉色黑如炭,秦宴感覺人生前三十年加起來,也沒現(xiàn)在這么丟臉!
他想要回房,可是動一下,腰椎就疼得直冒冷汗,雙腳還發(fā)麻,根本動不了。
寧曦雙手抱胸,從廚房走出來,笑瞇瞇看著他,“腰傷一般分三期,一期是輕微勞損和錯位,擦點藥酒養(yǎng)養(yǎng)就好,二期為輕度壓迫神經(jīng),疼痛可忍,三期么……”
她打量著面前的男人,“輕者雙下肢發(fā)麻,重者癱瘓,經(jīng)過我掐指一算,秦先生,你離最后一步不遠了哦!”
秦宴:“……!!”
他瞪著她得意的表情,已經(jīng)氣得不想說話了。
寧曦看著他面色蒼白,額發(fā)間冷汗涔涔的樣子,搖了搖頭。
一生要強的男人啊!
該,讓你不聽醫(yī)生的話!
寧曦心里得意的恨不能再多看看他的笑話,可僅存的醫(yī)德良心,還是讓她上前扶住了他的胳膊。
“躺下吧,我檢查一下。”
“不用!”秦宴咬著牙,拒絕配合。
寧曦翻白眼,“秦先生,諱疾忌醫(yī)是大忌!”
說著,直接將人按趴在沙發(fā)上,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