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儀器上的數(shù)據(jù),也暫時平穩(wěn)了下來。
幾個主任看著她這一手操作,都驚訝不已。
司夫人也跑了進來,看到寧曦在給兒媳婦扎針,立即跳了起來:“你在干嘛!你在干嘛!你想扎死我大孫子是不是!”
她喊著就朝寧曦撲了上去,寧曦微微側(cè)身躲過她,同時嚴肅道:“孩子固然重要,但最重要的是產(chǎn)婦!如果你真的想救人,就請配合!”
說完,她又看向陳主任道:“陳主任,我真的有辦法控制病人的痛感,準備手術(shù)吧,不能再拖了!”
陳主任糾結(jié)地看看她,又看了眼床上的病人,最后咬牙道:“好,試試吧,不行只能先保大人了!”
“什么保大人?不行!你們必須想辦法保住我大孫子!”司夫人一聽這話,立即攔在了他們面前,大吼說道:“你們不能不管我孫子,必須把孩子先剖出來!”
“孩子在未出生前,都是以母體為重,現(xiàn)在保孩子,只能生剖!你忍心讓你兒媳婦忍受這樣的痛苦嗎?”寧曦看著她道。
但司夫人明顯不會考慮這些,瞪著寧曦,就覺得這個小醫(yī)生礙事,“她本來就是我家兒媳婦,就是給我家傳宗接代的,現(xiàn)在讓她生剖個孩子怎么了!”
“你……”寧曦看著這個不可理喻的女人,忽然為床上的女子感到無限的悲哀。
明明她也是別人家的女兒孩子,憑什么要被如此輕賤,不當(dāng)回事?
“司夫人,就算你這樣說,我們也不會同意的,如果你繼續(xù)阻攔,我們只能報警叫保安了。”陳主任也忍不了了,這樣耽擱下去,兩條命都保不住!
“你們敢!如果你們不答應(yīng)生剖救我大孫子,今天就都別想動!”司夫人眉毛上挑,表情刻薄扭曲道。
“誰要剖我四妹?”正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一道有力的吼聲從搶救室門口傳來。
所有人都朝那邊看了過去,就見兩個年輕男人,正快步進來。
“四妹!四妹!”其中一個穿著比較隨意,長著一張娃娃臉的男人,快步到病床前,看著病床上的女子,頓時紅了眼眶。
而另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則目光沉沉的掃了眼在座所有人,冷聲道:“怎么回事?你們想對我妹妹做什么?”
陳主任認識對方,忙道:“向先生,向小姐她……現(xiàn)在司夫人要求我們直接先剖出孩子。”
向川南看向司夫人,司夫人在他們來了之后,氣焰就小了不少,見對方冷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表情有些不自然,然后道:“我這也是擔(dān)心我大孫子,再說這能怪我嗎?溪瑩是什么身體,你們不清楚嗎?那是麻藥過敏!根本做不了手術(shù)!可我大孫子是無辜的呀!總不能因為她,害死我孫子吧?”
“你孫子的命是命,我妹妹就不是了?!”向川北聽完她這話,抬頭怒瞪道,“還有司勤晟呢?我妹妹都躺在這里了,他人呢?”
司勤晟這個妹夫,他們向家都不喜歡,奈何妹妹當(dāng)初鐵了心要嫁,他們也只能依了她。
現(xiàn)在他妹妹躺在這里生死未卜,那個混蛋卻連面都不露,就讓個老巫婆在這里上躥下跳,想生剖他妹妹,是真當(dāng)向家沒人了?!
“勤晟在忙呢,就生個孩子,哪兒需要他過來。”司夫人看看他,嘀咕了句。
向川北氣得雙眼通紅,要不是自己不打女人,拳頭都要揮上去了。
寧曦不認識向家人,更不知道向川北是秦宴的朋友,但她很清楚,病人的情況不能再拖了,于是上前道:“兩位先生,我是中醫(yī)內(nèi)科的副主任寧曦。”
她出聲,向川南犀利的目光才落在她身上,等看到她年輕的面容時,他的表情忽然怔了一下。
寧曦快速解釋了一下向溪瑩現(xiàn)在的情況,以及她決定采取的救治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