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夫人聽到這話,心里就是一咯噔,都顧不上氣向家維護寧曦了。
忙道:“親家,你這是什么話呀,我怎么會忘記我孫子和溪瑩呢!這不是家里出了事,我家建章又這樣,我不是顧不上嗎?
何況,孩子還在住院呢,哪兒是我想見就能見的呀!”
司夫人說著,又假惺惺地抹了抹眼淚,生怕向夫人不相信她。
更怕向家真的要將向溪瑩接回去,和她兒子離婚。
雖然,她一直覺得向溪瑩沒用,沒有給司家帶來什么好處,讓向家幫司家擴大生意。
但事實上,不光是向家親家這個名頭,就已經讓司家嘗到不少甜頭。
如果,在這時候傳出向溪瑩和她兒子離婚的傳言,對他們家來說,絕對是雪上加霜般的打擊!
可是,向夫人又怎么會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呢。
看著女兒每天痛苦躺在床上的樣子,她是絕對不會,再讓女兒回這個火坑了!
不過,她也不想在這里,討論他們之間的破事,便擺手道:“我們兩家的事回頭再談,我來這里,就是想告訴司夫人你,這位寧醫生對我向家有大恩,若你們想找她什么麻煩的話,那便是在找我們向家麻煩!
日后,司夫人可別怪我們向家不講情面!”
向夫人本身也是豪門出生,那打小養出來的氣場,司夫人根本無法比擬。
單單往那一站,便叫人不敢造次,更不要說她這番嚴厲的說辭,直擺明了,寧曦以后是有他們向家護著的,誰都別想欺負!
司夫人一噎,不管她心里是什么想法。
慢了一步聽到消息,趕來幫孫媳婦兒的秦老太爺,心里便是一個大咯噔。
他秦家的孫媳婦兒,什么時候需要向家護著了?
將來要是傳出去,還不被人笑掉大牙?
不行不行,這可不行!
所以,他趕緊走了進去。
“咳咳,那什么,老頭子我雖然沒本事,但也有幾個出息的小輩,以后寧醫生有事,只管找老頭子我就行!”
面對突然走進來的小老頭,辦公室里幾人都是一愣。
秦老太爺雖然住了下來,但齊教授他們都不認識他。
而司家和向家的人,司家雖然屬于豪門,但只能算中等那種,只有向家這種,才勉強能和底蘊深厚的秦家對比。
所以,當看到是個平平無奇的小老頭時,司家人根本不把他當回事,只有向夫人驚了一下。
然后,驚疑不定地打量著老人。
雖然,已經很多年沒見面了,但向夫人還是很快就確定,這位,居然是秦家那位老太爺!
她張嘴,剛想叫人,秦老太爺卻急忙干咳了兩聲,又給她使了個眼色。
向夫人立即明白過來,老爺子是不想讓人知道他的身份。
也是,秦家的人向來低調,也就是向川北和秦宴是朋友,所以向家才和他們接觸得多一些,但她也好多年沒見老爺子了。
聽說他退下來之后,就一直在山里養老,沒想到今天居然會在這里遇見。
見向夫人止住了話,秦老太爺微微松了口氣。
然后到寧曦身邊,打量她一下道:“丫頭啊,沒事吧?”
“老爺子,我沒事,不過您怎么來了?爍爍呢?”
“小娃娃我大侄兒看著呢,這狗吠聲都吵到我門口了,我不得過來瞅瞅啊,果然是吠吠畜生,不知感恩!
丫頭你別怕,以后有事找老頭子,我那孫兒雖然其他地方不太爭氣,可護個人還是可以的,讓他去幫你!”秦老太爺說著,嫌棄的瞪了司家人一眼,哼哼道。
“老爺子,我沒事,您別擔心!”寧曦看到秦老太爺傲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