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醫(yī)者仁心,齊教授也知道治病救人就是醫(yī)生的職責,但那司家實在太難纏,何況寧曦本來就和他們有梁子,這次給司建章治病,哪怕是在醫(yī)院里,就怕事情也不好弄。
萬一被司家找借口,抓住什么錯處,肯定要找麻煩。
他可不想寧曦因為司家,而有什么閃失。
“沒事,凌院長也說了,治不治得好另說,咱態(tài)度得擺一下嘛!”寧曦倒是比他從容多了,不甚在意道。
“何況,他們又不知道我的醫(yī)術如何,如果我真的治不好,他們難道還敢賴著我不成。”
況且,她昨天還因為自己的事,給醫(yī)院帶來麻煩呢,也不能太不給凌院長面子,不然醫(yī)術再高,人家也會有意見。
她從來不是,不知變通的。
聽到她這樣說,齊教授只能點點頭道:“也是,那你空了去看看,不行就直接說不行,說明白些,別給他們抓到什么錯處的機會。”
“放心齊教授,我知道。”
跟齊教授說完,寧曦便回到自己辦公室,剛整理了一下病歷,還沒出去,又接到了謝怡靈的電話。
原來是向夫人來了。
于是,她就在辦公室多等了一會兒。
十來分鐘后,向夫人由向先生和謝怡靈陪著,來到了她辦公室。
“抱歉寧醫(yī)生,昨天給你添麻煩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睡著了,唉……”看到寧曦,向夫人立即道歉說道。
“能睡著是好事,夫人不必道歉。”寧曦笑笑道,再揚手請她和向先生在小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而謝怡靈則要去看向溪瑩,所以沒待多久,就先走了。
“寧醫(yī)生,你昨天開的藥,已經喝過兩次了,但昨晚她還是沒睡好,你看……”向先生憂愁地看著寧曦。
向夫人立即白了他一眼道:“你這人,藥又不是仙丹,還能吃了立馬見效不成。”
寧曦也笑道:“確實,中藥講究的是溫和,循序漸進,夫人才吃兩次,不會那么快就有明顯的變化,但是半個月以后,肯定會有明顯起色,而且,今天扎完安神針,晚上肯定好入睡些。”
“就是就是,寧醫(yī)生,他就心太急,做什么都急躁得很,你可別見怪。”向夫人含笑道。
“嗯,向先生也是關心愛護您嘛!”寧曦打趣說。
讓向夫人老臉不禁紅了一下,怪嗔了她一眼:“寧醫(yī)生,你呀!”
向先生則看妻子的心情從過來,就又變得不錯,便也任由她們打趣說笑,只是默默含笑看著妻子。
“那向先生在這里等一下吧,夫人隨我去診療室,第一次扎針,時間可能要長一點,大概得有個半個多小時。”寧曦道。
向夫人起身道:“好,沒問題。”
向先生也點了點頭。
護士站旁邊,就有間診療室,寧曦讓向夫人脫完衣服,躺在診療床上,然后拿出了她的那套金針。
“寧醫(yī)生,昨天嚇到你了吧?真的很抱歉。”向夫人躺在床上還道。
寧曦準備金針的動作一頓,想到了那張照片,和那個男人,微微抿唇笑笑道:“沒關系。”
“唉……我是真以為,你是我弟弟的女兒啊,因為你們的眼睛,是長得那么像!
你不知道,我做夢都是想著,他要是沒死該多好,我們殷家也不會徹底沒人了。”向夫人說著,又哽咽了起來。
寧曦微垂著眼睫,擋住了眼里的情緒,語氣平緩的安慰道;“夫人節(jié)哀,而且為了您自己,也要看開些。”
“唉……我也知道,只是最近不知道怎么的,總是想到以前的事情,大概是老了吧,就總愛懷念過去了,想念過去的人了。”向夫人慢慢絮叨道。
但隨著寧曦在她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