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曦的嘴角抽了抽,表情古怪地盯著他,總覺得今天的他,好像被打開了某種開關似的,老把“自己是她老公”幾個字掛在嘴邊。
深怕別人不知道似的。
秦宴神色坦然,好像根本沒看到她這一臉古怪的樣子,也沒覺得自己這樣,有什么不妥。
當然,如果那耳尖也能不紅的話,他的這份從容自若,會更讓人信服些。
“雖然有可能,但我覺得沒那么簡單。”寧曦沒有再探究他的古怪,又說回了寧蘭的病情。“我小姨雖然沒離婚,但絕不會因為趙老婆子中風,就受刺激。”
寧曦最清楚寧蘭和趙老婆子的關系,說不好聽的,她中風了,寧蘭開心都來不及,又怎么會受刺激發病?
反倒是,她提到趙凱琳的話,讓寧曦很是在意。
趙凱琳或許真出了什么事?
秦宴也很快想到了這方面,俊臉頓時冷了幾分。
寧曦察覺他的變化,又朝他看過來:“怎么了?”
“幾天前,趙凱琳又找過我。”
秦宴冷聲道。
寧曦訝異了一瞬,卻又不是很意外,冷笑地勾了下唇,雙手抱胸靠著墻壁,睨著他道:“怎么,又喊你情哥哥了?”
秦宴:“……”
他嘴角抽了一下,瞧著她這副似笑非笑的樣子,黑眸眨了眨,忽然湊到她臉前:“吃醋了?”
“去,我才沒有!”寧曦立即別過頭,卻沒察覺,自己語氣里的嬌嗔。
秦宴眼底瞬間噙了笑意,嘴角勾起,心情愉悅,“放心,你老公眼睛不瞎。”
他人湊得近,又刻意壓著聲線,聲音又磁又蘇讓她耳朵差點懷孕不說,還帶鉤子似的,勾的人心癢難耐。
寧曦的心,自然也很沒出息的顫了顫,臉更是騰的有些發燙。
秦宴看在眼里,心情更加愉悅,低低的磁性笑聲,又從唇齒間溢出。
寧曦瞪著他,非常確定已經肯定,這、家、伙、在、撩、她!
啊!!!
“咳咳,我把趙凱琳丟在城外了,她應該吃了不少苦才回來。”見媳婦要發飆了,秦宴秒正經道。
仿佛,剛才主動撩人的人,不是他一樣。
“怎么回事?”
果然,寧曦馬上被轉移了興趣,沒再追究他剛才的刻意撩撥。
秦宴便將當時的事,簡略的說了下,然后,寧曦就更加古怪的看著他了。
“怎么了?”
“秦先生,你還瞞著我多少事啊?”
一個趙老婆子就算了,沒想到還有一個趙凱琳。
她突然,有點同情趙家人。
不對,好像趙家人被他收拾,都是因她而起。
忽然間,寧曦的心情就更復雜了。
就是一種,同情和絲絲甜蜜交雜的感覺,嗯……挺難形容的,但又莫名地很爽。
而秦宴,卻因為她的這句話,不自覺的緊張了一下。
望著她清亮的雙眸,他說:“如果有很多,你會生氣嗎?”
“會啊!”
秦宴:“……”
他鎖起眉頭,緊接著又聽到她說:“不過,反正我也瞞著你不少事,所以扯平了唄。”
秦宴:“……?!!”
你瞞著我什么?
于是,當寧曦毫不在意的時候,某人,卻因為這個問題,輾轉反側。
不過話說回來,寧曦并不認為,僅僅因為如此,就能刺激到寧蘭。
再聯想寧蘭先前對她的態度,寧曦非常懷疑,趙凱琳肯定是添油加醋說什么,讓寧蘭對她或者是對秦宴產生了誤會。
只是,她到現在都聯系不到趙凱琳,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