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今天先這樣。”
“行。”
掛了明祁的電話,秦宴轉(zhuǎn)而又打給了向川北,“你妹妹和司勤晟離婚了嗎?”
向川北突然接到他電話,本以為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沒想到他開口就問自己妹妹有沒有離婚。
好愣一下,才反應過來,“沒、沒有。”
秦宴蹙眉。
“宴哥,你問這個干什么?”向川北好奇道。
“沒事,隨便問問。”
向川北:“……”
我信你個鬼!
雖然心里這樣想,但向川北也沒刨根問底,因為他心里還虛著呢。
答應了要將他還活著的消息保密,結果,他大哥已經(jīng)猜到了。
這事怎么辦?
所以,在支吾了一陣后,他還是打算坦白從寬,“宴哥,我大哥好像已經(jīng)猜到你沒事了,但是你放心,他肯定不會說出去。”
秦宴:“……”
罷了,以向川南的智商,加上向川北這坑貨,能猜到也不奇怪。
而且,如此倒是省了他的事。
所以,在和向川北說完后,他直接找了向川南。
現(xiàn)在華國可是午夜時分,向川南早睡了,突然接到他的電話,還有些驚訝。
旋即又調(diào)侃道:“你這是從地府打過來的?”
“……如果你要這樣想,也可以。”
“嗤!”向川南輕嗤了聲,看了眼還熟睡著的妻子,輕手輕腳從床上下來,走到了外面的小客廳。
然后才繼續(xù)道:“突然打給我,應該不是來跟我報平安的吧?”
“你妹妹什么時候可以離婚?”秦宴也不拐彎抹角。
提及此事,向川南的眉頭就有些擰了起來,捏了兩下道:“應該快了,但秦氏現(xiàn)在這么亂,你確定還有余力搞司氏?”
雖然司氏和他們這些一流豪門相比,最多算二流。
但他早說過,司建章黑白兩道通吃,想一下子搞掉他,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何況,秦氏現(xiàn)在的情況可不太好。
“我不行,但你可以。”秦宴道。
向川南愣了一下,旋即勾起唇角,“你確定?”
司氏的產(chǎn)業(yè)可不小,如果秦宴拿下來,也是一塊不小的蛋糕,秦宴居然愿意給他?
“秦氏本就不參與建筑業(yè),相比我拿下來費心思搞,你們向家應該能更快的整合利用。”
如果沒眼下的意外,秦宴可以慢慢搞司家的事情,但現(xiàn)在,他只想趕緊將這些人打包送進去,免得再惡心他媳婦兒。
當然,他也不會白給。
所以,話鋒一轉(zhuǎn),他便道:“聽說向氏最近準備搞個新科技產(chǎn)業(yè),我對這方面,倒是有些見解,不知道向總什么時候有空一起聊聊?”
向川南:“……”
媽的,就知道天上不會掉餡兒餅,特別是秦宴這種經(jīng)常不做人的鐵公雞。
“咳,等你能從地府回來再說吧。”
秦宴輕笑,“好。”
說完這些,向川南倒是想起了爍爍,于是提了一句道:“爍爍今天在幼兒園打架了,因為你的消息,他受了不小的刺激。”
聞言,秦宴嘴角的笑意瞬間散去,心里馬上涌起一股愧疚。
是他忽略了這個孩子。
忽略了他看到這樣的消息后,會有什么樣的反應。
“抱歉……”
“這話你不應該跟我說。”向川南道。
秦宴默了默,確實沒錯。
“幫我個忙……”
最后,他道。
向川南挑了挑眉。
秦宴剛回到帳篷里,寧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