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高宇飛還是無法接受,“莫悠,我們好歹夫妻一場……”
“對了高先生,這里還有一份,你買通娛記,散播莫小姐私密照片,以及雇傭水軍誹謗她的證據(jù),如果有必要,我們也是可以交給司法部門的。”
威脅,赤果果的威脅!
高宇飛:“……!!!”
他瞪著嚴律師,又看了看一臉冷漠的莫悠,最后,終于咬著牙道:“我同意財產(chǎn)分割條件,但現(xiàn)在沒有那么多錢。”
“那您可以寫個欠條,我們最多給您一個星期的處理時間。”嚴律師微笑道。
高宇飛怒瞪著他,氣得恨不能咬碎牙。
“半個月,一個星期……”
“嚴律師,不談了,等后天去法院吧。”突地,莫悠站起來道。
她可不是來討價還價的。
“好的。”嚴律師迅速收攏一切資料。
“唉唉唉,別別別,咱們有話還是好好說,高先生,我看這個要不您就想辦法湊一湊吧?”
高宇飛的律師,看出對面強硬的態(tài)度,趕緊按住嚴律師的手,回頭勸道。
高宇飛瞪著他,甚至懷疑他到底是哪邊的?
但律師能怎么辦?
人家證據(jù)確鑿啊,你自己不爭氣你怪誰?
所以,高宇飛根本沒得選。
等他當著兩個律師的面寫下離婚協(xié)議,以及一張欠條后,莫悠便站起來道:“帶戶口本和身份證了嗎?直接去民政局吧。”
看得出來,她是一分鐘都不想浪費,或者說是一分鐘都不想再和他有什么牽扯了。
高宇飛張了張嘴,心口堵得難受,但面對莫悠的冷漠,他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最后,在兩個律師的陪同下,莫悠直接和他去了民政局。
申請離婚交上去,還要一個月才能拿離婚證。
但莫悠根本不怕他反悔,因為那些證據(jù)都還在她手里呢,他敢反悔,她就送他進去。
高宇飛填完申請表,整個人就有些渾渾噩噩的,總覺得事情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他明明有能力,可以讓自己過得更好,為什么最后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帶著這種想法,他回到了家。
高母第一時間就撲上了,緊張道:“談得怎么樣?莫悠答應(yīng)了沒?”
高父也擔心地看著他。
不只是他們,楊林和高琴琴也在呢,都在等他的消息。
但高宇飛卻好像忘了這件事似的,茫然道:“答應(yīng)什么?”
“什么什么,宇飛,你不會忘記了,讓莫悠不要再動我們公司了吧?”一聽弟弟這回答,高琴琴急了,馬上站起來說。
“是啊小弟,咱們公司的事情,你和弟妹提了沒啊!”楊林也著急道。
如果這次公司被查出事來,他們可就麻煩大了。
高宇飛這才想起此事來,揉了揉額頭道:“忘記了,我回頭跟她說。”
看到他這般不走心的樣子,高琴琴更急了,“宇飛,你怎么能這樣呢?你現(xiàn)在不跟她說,我們公司怎么辦?
你不能這樣見死不救啊!”
“是啊小弟,這公司你可是也占了股份的。”
聽著高琴琴和楊林的聲音,高宇飛再次怒從心來,大吼道:“我怎么了?我怎么了!要不是你們兩個廢物,我怎么會被害得這么慘!”
他一直覺得自己是優(yōu)秀的,所以他的人生不應(yīng)該過成這樣,如果不是因為這些人,他就不會被司倩倩拿捏把柄,不會跟莫悠離婚,不會汲汲營營那么多年,現(xiàn)在卻竹籃打水一場空!
對,都是因為這兩個廢物!
“小弟,你這是什么話?什么叫我們害你啊,要不是你沒管住下半身,事情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