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起這一刀看似無力,卻讓面前妖王心生出些許恐懼之意!
它想要駕馭神通吞噬,卻發現那輕飄飄的一刀好似凌駕于世間萬物,不以尋常諸般道理影響,筆直地朝自己飛來。
它想要躲閃,卻發現不論自己如何騰閃挪移都無法逃過這一刀。
這一刀簡直就像是自天上而來,是為不善不惡、不正不邪之中庸天神所發,目光所及,無路可逃,無處可躲,無招可破!
禍斗眼看著這一刀朝自己飛來,心思流轉之間,竟是發出一聲凄厲尖嘯!
緊接著,便看到原本待在廣場外圍的那頭巨大赤犬,以及率領犬群進攻酒店的人身犬首妖毫不猶豫地飛身躍起,朝那一刀迎去!
當赤犬張口咬向那一刀,那一刀幾乎是毫無停滯地便從赤犬的身體劃過,緊接著便是那頭人身犬首的大妖發出怒吼,一拳迎上!
刀過拳落,那人身犬首大妖的一條胳膊高高飛起,鮮血四濺,那大妖也哀嚎著墜落在地,但此刻禍斗口中已然凝聚出了一枚漆黑的妖氣珠!
下一刻,這枚蓄勢已久的妖氣珠便朝著霍起這一刀迎了上去,猛然炸裂!
無窮無盡的黑色妖氣從珠中噴涌而出,緊接著禍斗所化之黑犬又一次張開巨口,猛地朝被黑色妖氣包裹的霍起一口咬下!
然而,即便做了如此多的攻擊,霍起這一刀還是從妖氣中悍然破出!
七殺劃過黑犬的嘴部,那奇異的殺意一閃而逝,霍起的身影重新出現在廣場之上,只是此刻他看起來面色蒼白,虛汗淋漓。。
可是就在他身后,那身形足以遮蔽夜空的黑犬頭顱緩緩滑落,禍斗所化之黑犬法相,竟是在這一刀下,分崩離析!
凄厲的犬嘯聲響起,一道龐大的身影從黑犬中顯出,赫然是一頭通體漆黑、口中溢火的妖犬,此刻這妖犬的脖頸上還能看到深可見骨的傷痕。
“可惜,只差……一點……”
霍起喃喃自語道,隨后兩眼一闔便昏了過去。
那天空中已然現出原型的禍斗驚怒不已,他沒想到得是,原本板上釘釘的這么一場掠奪,竟然讓自己的族群付出了如此大的代價。
甚至就連身為副統領的自己,也險些橫死在這一刀之下!
想到這里,即便自己脖子上的傷口難以愈合,禍斗的殺意難以遏制,調轉狗頭就朝著地面上昏迷過去的霍起咬去!
眼看著霍起就要喪生在狗嘴之下,卻有一道靈敏身影從廣場上一躍而過,當禍斗巨嘴閉合,竟然咬了個空,更是暴怒不止。
從天傾一只手扛著霍起,眉頭緊蹙地看著面前身形龐大的禍斗,雖然這禍斗顯然受了重傷,但遠不足以致命,對妖王驚人的愈合力來說,回復只是時間問題。
最重要的是,從天傾身為盜門中人,若是對抗魔修還好說,但對抗妖魔鬼怪的手段卻不多,即便對方身受重傷,可那畢竟是妖王!
要知道,與武者、覺醒者修行不同,妖獸修煉乃是竊天地之造化,化他自在為己自在,修煉到妖王境界的妖獸,已然有了幾分自成天地的氣候。
除非以極強外力分離妖軀,用物理方式徹底破壞其妖氣循環;或是以巧妙手段介入妖氣,迫使其無法自成一體。
否則,想要殺死一頭成王的妖獸,難上加難!
“嘖……真是麻煩。”
從天傾抱怨道,說著就把霍起給丟到了大堂門口,語氣漸冷。
“那就來拼拼看,到底是你的命硬,還是我的命硬!”
此刻,大堂之內,或許是因為負責指揮的大妖身死的身死,重創的重創,雖然失去了霍休的殺氣之海阻擋,但攻進來的妖獸數量反而減少了下去。
在場眾人的心似乎都放下了不少,唯有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