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wǎng)籠來,避無可避,眼看著就要落在那妖獸身上,但這翼鼠大妖也是機靈,心知若是被這么一拖,恐怕性命難保,也是毫不含糊。
只聽它口中發(fā)出一聲尖銳蹄鳴,如液體般的銀色妖氣轉(zhuǎn)瞬間覆蓋上了它的全身,下一刻,它的速度陡然加快,化作一道銀色流光從血網(wǎng)旁掠過!
“他*的!又是那勞什子的妖皇之力!”
宋天星看著那翼鼠大妖化作一道銀色流光從血網(wǎng)中逃出,不由得破口大罵,憤怒地把手里的血劍摔在地上,霍起面無表情地看著那翼鼠消失在視野中。
隨著翼鼠大妖退走,短暫的慌亂以后,鼠妖潮也開始褪去,瘋狂地消失在建筑的縫隙與陰影之中,很快整條街就只留下了滿地的尸體。
與此同時,后方的狼妖群失去了頭領(lǐng),也逐漸開始潰散,岳家與關(guān)家子弟追殺了一陣以后便被攏了回來,自發(fā)地接下任務(wù)開始收拾戰(zhàn)場。
梁夜生看到局勢總算是被控制住了,松了口氣從餐車上跳了下來,還沒站穩(wěn)就被從餐車上跳下來的趙雪一個猛撲熊抱住了,嚇得他一時間手不知道放哪。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今天死定了!”
趙雪用力抱了抱梁夜生,擦了擦眼角溢出的淚花,使勁拍了拍他的肩膀,梁夜生被她拍得肩膀生疼,但還是一邊忍著痛一邊笑道。
“還好允哥消息來得及時,不然差一點就趕不上了。”
“允哥?”趙雪反應(yīng)過來,“你們是方允喊過來的?”
“對啊,我們本來是發(fā)現(xiàn)了一些事情,要去醫(yī)院匯報,結(jié)果在路上遇到了允哥他們一行,他們說跟你們的通訊斷掉了,有點擔心,要我們來看看。”
聽到這里,趙雪的眼眶不由得紅了起來,一把抓住了梁子的肩膀道。
“黛安娜跟翠竹他們……他們還在酒店里!為了給車隊斷后,他們可能還留在那,求你們趕緊去救他們!”
梁夜生聞言神情嚴肅了起來,另一側(cè)宋天星走了過來,梁夜生趕緊跟他說了兩句,血衣青年二話沒說就朝著不遠處收拾戰(zhàn)場的世家子弟們沖了過去。
“沒事的,翠竹跟黛安娜她們吉人天相,肯定沒事的。”
梁夜生安慰了趙雪幾句,隨后給她指了指方向。
“你沿著這條路繼續(xù)走,會有人來接應(yīng)你們,要注意殘留的鼠妖,這東西可毒了,若是被咬上一口,沒有藥的話大概會被活活疼死。”
趙雪還是緊緊抓著梁夜生的肩膀,噙著眼淚請求道。
“拜托你了,夜生……如果翠竹她們出了什么事情的話……”
祁子雄這時候也從車上下來,輕輕拍了拍趙雪的后背以示安慰,隨后就道路狀況的問題與梁夜生聊了幾句。
另一邊,宋天星把趙雪的話講給岳擎毅聽了,岳家兩兄弟正站在那頭倒下的紅狼妖王旁邊,能看到那妖王血肉模糊的眼睛上插著一把飛刀。
岳九州正把這柄飛刀從血肉里拔出來,能看到這把七寸長短的飛刀赫然深入眼窩之中,沒至刀柄,雖然也有眼睛受傷之因,但也足以看出發(fā)刀者功力之深。
“應(yīng)該是飄零的手段。”
岳九州把飛刀遞給岳擎毅,他點點頭,接過飛刀收進懷里,隨后與自己大哥道,“趙雪說得事情,大哥你怎么看?”
“不好說。”
岳九州雖然嘴上這么說,語氣倒是沒怎么變化,只是淡淡道。
“酒店已經(jīng)崩塌,就算他們可能還活著,我們也沒有功夫去搬開瓦礫一塊一塊的救他們。”
岳擎毅贊同般地點了點頭,隨后說道。
“那就我一人與黑樓去看看吧,若是他們逃出來了,也好跟他們接應(yīng)。”
“這樣也好,如今在場人當中,你的機動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