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有芳看著這一幕都傻眼了,方允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眼睛,龍輕舞躲在他后面,小心翼翼地探出半個腦袋,似乎生怕一會李素心的血會濺到自己身上。
付正萱抬手將李素心放在自己腦袋上的手推到一邊,面無表情道。
“本座付正萱,乃聯邦帝閣閣主。”
李素心見付正萱推開了自己的手,以為她只是有點害羞,又從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摸了塊糖出來,一邊遞到付正萱面前一邊好奇問道。
“帝閣是什么啊?”
付正萱臉都快氣歪了,兩條細細的眉毛絞在一起,方允是真怕李素心再說下去會被付正萱一巴掌拍死,揪著她的后衣領把她拖到自己身邊,朝付正萱賠笑道。
“不好意思啊付閣主,她就是個傻子,您大人有大量,別跟她計較,回去我一定好好說她。”
付正萱面無表情道,“罷了,機緣巧合,無需再提。”
說到這里,方允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問道。
“敢問付閣主,郭聽雨郭先生他……”
“他已不在此方大千,即便是本座的大衍天機訣也尋他不著。”
“但本座曾掐算過郭聽雨的命數,今日還不到他退休的時候,想來,后日必會再見。”
說到這里,付正萱看了一眼正從桂有芳手里接過點心的李素心,輕聲道。
“雖然僥幸保全性命,但她的經脈幾乎俱碎,恐怕是無法再修煉武功了。”
方允沉默了一會,苦笑道,“唉,能活下來就不錯了,還奢求啥呢。”
付正萱不置可否,只是從懷里取出一枚令牌,交予方允,淡淡道。
“本座閣內尚缺一名近侍,若是她有心重走習武之路的話,待此次事了以后可以隨本座回帝閣。若是猶豫不決,也無妨,本座會在帝閣等她,此牌便是信物。”
方允默默收下,付正萱說完也沒有絲毫拖泥帶水,轉身朝另一側離去。
方允看著手里這塊粉紅色的令牌發呆,直到有人喊了他的名字。
“允哥!”
方允抬起頭,看到梁夜生在葉飄零攙扶下一瘸一拐地走過來,臉上勉強擠出些笑容來,上去拍著他的肩,跟兩人調侃道。
“哥幾個狗運不錯啊,都還能蹦跶。”
梁夜生跟葉飄零聞言也都笑了笑,梁夜生看了看方允身側地面上的洪七,神色有些黯然,輕聲道。
“要不是洪掌門幫我們擋著,恐怕我們都已經死了。”
方允閉上眼睛,隨后緩緩睜開,輕聲回道。
“是啊,這老頭子,一把年紀了還要耍帥,結果還真被他給帥到了。”
“對了,允哥,我大概等會就要走了。”
“啊,這么急?”
“嗯。大伯走了,家里人剛收到消息,估計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我得把大伯的遺體跟遺言帶回去,加上還有家主之位要處理,恐怕又要費一番功夫。”
方允認真看著梁夜生的眼睛,說道,“要不我跟你一塊回去?”
梁夜生搖頭,“不了,雖然大伯他指定了允哥當見證人,但洪掌門這邊也需要人照顧…”
“而且,當時在場人這么多,家里應該不至于在這一點上發生爭執。”
方允應了一聲,葉飄零在一旁笑道。
“放心吧,不過是兩句話的事兒,我跟梁子正好順路一道回去,就算他們家里人不賣梁子這個面子,也得賣我葉家這個面子。”
方允也笑了起來,看了看不遠處忙忙碌碌的醫療人員,沉聲問道。
“老宋他……你們打算怎么辦?”
梁子與葉飄零對視了一眼,彼此間看到了對方的疑惑,方允看他們倆人這樣子,也不由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