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我總算找到你了,你怎么又翹班了?”
幾乎就在摩德瑞軍隊橫掃南方的同時,魯魯修和杰雷米亞已經(jīng)來到了歐系布列塔尼亞湖畔,他們同樣通過去市鎮(zhèn)采買的學監(jiān)找到了學校,而現(xiàn)在他們正和學校老師周靜怡一起尋找著劉宣的蹤跡呢。
順著女老師周靜怡所指的方向看去,魯魯修和杰雷米亞發(fā)現(xiàn)離他們前面不遠的湖邊有一個打扮十分隨意,甚至可以說有點邋遢的男子正背對著他們,坐在一塊大石頭上手持一根魚竿正聚精會的釣魚。
聽到周靜怡的聲音后,男子也沒有轉(zhuǎn)頭看向何鏡,只是用著有點沙啞的聲音說道:
“還有一小時才上課,這也不算翹班吧。”
周靜怡正要開口告訴他有客人時,魯魯修阻止了她,他慢慢地走到男子身邊坐下,戲謔地問道:
“真是一點沒變呢,釣上魚了嗎?劉宣騎士?”
對于身邊傳來熟悉聲音感到很驚訝的男子,轉(zhuǎn)頭看向背后,只見說話的人竟然魯魯修。
“呵呵,沒想到這么快又來了一個大人物……兩年沒見,您不但沒死還活的很健康嘛。不開玩笑了,您找我什么事?”
劉宣轉(zhuǎn)過臉來,和上次見朱雀相比,他的眼圈明顯有些發(fā)黑,下巴上滿是胡茬,清瘦的顴骨格外顯眼。給人一種勞累許久的感覺。
見到劉宣,杰雷米亞趕忙開口道:“劉宣大人,我們需要您的幫助,您能不能出山幫助黑色騎士團他們?”
劉宣并沒有認真去聽杰雷米亞說話,很沒有禮貌的直接打斷杰雷米亞的話,開口道:
“可惜就算我出山,又有誰愿意聽我的建議?”很明顯,對于這幾年發(fā)生的事情他心中還是有很多憤懣與委屈的。頓了一頓,他又說到:
“就工作環(huán)境來說,我永遠都認為在主君您手下工作是最舒心的,因為您這個統(tǒng)帥,作為軍隊頭腦,向來都是自己做出明確規(guī)劃,我再加以彌補與執(zhí)行就行,但那位Zero、黑色騎士團還有中華聯(lián)邦總是熱衷于討論,原本嚴肅直接的軍事方案,往往被各種人際關系攪合得面目全非。我是帶兵的,不是耍嘴皮子的!對不起大人你知道,我天生能長了一張討人厭的嘴。“
對于這些情況,魯魯修也是了解的,他只能顧左右而言他,希望用感情而不是大義來說動劉宣
“劉宣,你知道黎星刻怎么樣了嗎?”
“我不太清楚。你知道這里消息很閉塞,上次好像沒有見到他和周阿姨過來,他怎么了?”
對于魯魯修突然的問題,劉宣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也許看出了劉宣的窘迫,杰雷米亞敢忙走上前來補充到:
“黎星刻大人已遇刺身亡了。”
“劉宣,就算你不是為了Zero,不是為了中華聯(lián)邦,至少為了曾經(jīng)幫助你,支持你們?nèi)デ髮W的黎星刻大人,你也應該做點什么吧?”
看著面容哀傷的劉宣,魯魯修用商量的口氣問道。
“……是嗎,他身體本來就不行,真是的明明這樣還要亂來。”
許久的沉默后,劉宣冷漠的說道,很明顯黎星刻的死并沒有讓他下定決心。
見這招還是不行,魯魯修只能使出最后一招殺手锏。
“劉宣,你不會連莫妮卡都忘了吧?”
這句話就像霹靂一樣徹底打碎了劉宣的所有矜持和冷漠,他跳起來,失魂落魄的死死攥著魯魯修的衣領,拼命吼叫著:
“什么意思?她還活著?她在哪?告訴我!”
此時的劉宣完全不像個溫和的老師,只見他雙眼滿布血絲,聲音都變得嘶啞了,那聲音。冰冷至極,就像是來自地獄。
一旁的葉成勛和周靜怡都被劉宣的神態(tài)嚇壞了,呆在原地不知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