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中的東京別有一番風味。
羽田秀玄從車上把灰原抱了下來,因為家里的傘沒有準備那么多,他只能和灰原一起共用一把。
他抱著灰原,灰原舉著傘。
小學生身體的她舉著傘有些搖搖晃晃的,不得不用上兩只手握著。
而為了保持自己的身子穩定,灰原唯有更加緊緊地貼合地羽田秀玄的身體。
羽田秀玄知道她比較在乎身體的接觸,便想要用另一只手幫她拿,卻被她輕輕躲過。
遠山和葉從身后跟了上來,“羽田叔叔,我們快進去吧。”
“走吧。”
溫泉旅館的老板是一個中年的女人,看到羽田秀玄抱著灰原到來她愣了片刻。
“羽田先生,這位是小姐是?”
“她是我一個朋友的妹妹。”
羽田秀玄熟練地從柜子里拿出一匹干凈的毛巾。
灰原的手還是不太穩,即便是兩只手拿著傘也讓自己的頭上和肩膀上不小心落到了不少雨。
見羽田秀玄慢慢蹲了下來,灰原有些讓自己都意外地慌張。
即便是剛剛兩人的身體如此親密地接觸,她也不曾有這樣地忐忑過。
或許是用小孩子毫無起伏的身體和他接觸自己已經習慣了。
她這樣想著。
那么擦頭發估計也能很快就習慣吧......
很快她茶色的短發便傳來一陣隔著毛巾的被撫摸感覺。
不知道為何,當不小心看到羽田秀玄看不出年齡的好看臉龐溫和地和想要自己對視,她總是忍不住閃躲。
而感覺到他不慌不忙也不惱自己亂動地幫著自己擦頭發,灰原感覺自己的心好像某個地方被觸動了。
她用力地搖了搖頭。
羽田秀玄的手被她搖落。
“怎么了嗎?小哀。”
灰原眼神復雜地從他的手上拿過毛巾,“叔叔,我自己來吧,我不喜歡別人碰我的頭。”
“那好吧。”
羽田秀玄也不勉強。
“羽田叔叔,這里居然是混浴,這也太……”
遠山和葉看著旅館中寫著的介紹瞠目結舌。
老板娘好笑道:“小姑娘,雖然是混浴,可是我們這里的水質和一用一換,可不是那些普通溫泉可以比較的。”
“再說了,如果你們不是那么熟悉的話穿上浴袍就好了嘛,有了浴袍不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嘛。”
“是啊,有浴袍的,如果和葉你介意的話可以另外用一個池子的。”
羽田秀玄開口道。
遠山和葉搖了搖頭,尷尬道:“我倒不是因為羽田叔叔啦,只是如果里面還有其他人的話,我有些不好意思……”
老板娘哈哈大笑,“哈哈,小姑娘,羽田先生在這里是有著一個專屬的溫泉的,你這就不需要擔心了。”
“這樣的話,我沒有問題了。”
遠山和葉松了一口氣。
有浴袍在的話其實根本就看不到什么,只是出于羞澀她也不愿意和別人同處一地。
……
“你就是羽田警視長派過來的人啊,怎么看起來黑不溜秋的。”
一直負責追蹤基德的警視茶木神太郎掃了眼服部平次,眼神中十分懷疑其能力。
服部平次十分氣惱。
在關西的時候那些警察誰不認識自己這個大阪府警本部長兒子?
不管到了哪里都是一片吹噓和認可。
可到了關東他算是知道苦了,除了羽田秀玄給他開綠燈的時候,他就連參與其中都麻煩。
今天他明明拿著羽田秀玄給他的邀請函進入了博物館,可是在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