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餅干真好吃啊。”
吃了口桌子上的甜點后,就連愛找茬的柯南也忍不住眼睛一亮。
森谷帝二瞥了他一眼,沒有什么好氣地開口道:“只要不是我自己動手做的東西,我就不放心,這些甜點可都是我自己親自動手做的。”
在日本,會做甜點的男人還是比較少的,更別說本身還是知名建筑師的森谷帝二了。
小蘭借機教育道:“柯南君,聽到了嗎,就連森谷先生這樣的人也會自己動手做點心,你在家做些勞動也很正常嘛。”
柯南聰明得很,知道自己回答不了這個問題,傻傻地干笑了幾聲,可就是不開口。
……
水無憐奈是為了接近組織最近需要調查的一個大人物才來的這里。
她用的是同為演藝人員的池澤友子的路子。
池澤友子見羽田秀玄在她的身上停留了不少時間,碰了碰水無憐奈的手肘,開口道:“水無,羽田先生好像對你很感興趣,要不我們過去和他聊聊吧。”
“上次我有幸見過他一次,可是因為是在案發(fā)現場沒有太多時間和他交流。”
“你不是想要轉型成為藝人嘛,現在就是很好的機會啊。”
水無憐奈眉頭輕蹙。
她真實的身份是來自cia的探員,另一個身份則是黑衣組織的干部——基爾。
這些年她受到組織的派遣在日賣電視臺潛伏著。
借著采訪的名義,水無憐奈認識了很多大人物,再通過她,組織找到了這些人不少的把柄。
最后組織再用這些把柄來要挾他們獲利。
像是之前和琴酒和伏特加在游樂園會面的公司老板就是這樣的一個存在。
組織對于羽田秀玄的態(tài)度十分曖昧。
讓水無憐奈一時拿不清主意。
組織既不禁止自己這些干部接近他,又不專門派人跟在他身邊調查。
上面的人只是留下一句遇上需要重點注意就再也沒有了音訊。
要是自己靠近他,會不會引來組織的懷疑呢……
池澤優(yōu)子見她久久不回答,又推了推她,“水無,你不過去的話我可要過去了,我可不像你,還有一個主持人的身份撐著,最近我正缺戲拍呢。”
水無憐奈看了眼正微笑著和小蘭對話的羽田秀玄,終于開口道:“那我們過去看看好了,認識一下總沒有壞事的。”
……
“羽田先生,不知道最近你提出的羽田家宅擴建一事有沒有找到合適的設計師啊?”
“在設計具有深厚歷史底蘊的建筑方面,我可是十分自信可以做好的。”
森谷帝二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看起來十分自信。
羽田秀玄輕抿了口酒水,開口道:“最近的確是有這樣的風聲傳出來,不過時間還早,那么大的工程不是現在三言兩句可以決定的。”
羽田家是傳承了十分久的歷史名門,其淵源甚至可以追溯到秦皇時期。
如果能夠主導這樣的名門的家宅設計,他森谷帝二的大名必然可以再次上一層樓。
沒有聽到想要的答案,森谷帝二不由眼中一黯,“是啊,畢竟是那樣重要的事情。”
說完,他搖了搖頭看向小蘭,開口道:“對了,毛利蘭小姐,據說你和那個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是高中同學。”
“請問你知道他為什么沒有來參加這次的茶會嗎?”
“什么?”毛利小五郎大驚道:“那個家伙居然得到了邀請函也不來參加!”
他現在很想收回之前在病房里說的話。
森谷帝二點了點頭回道:“我的確是有向他發(fā)送過邀請函,可是對方并沒有回復我,應該是不會出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