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是喜聞樂見的懺悔環(huán)節(jié)。
因為永作司朗在兩人鬧矛盾時被人趁虛而入,兩人最終凄慘分手。
更讓葉坂皆代難以接受的是,對方舍棄了自己特意為其設(shè)計的發(fā)型,而選擇了現(xiàn)在訂婚對象所喜歡的發(fā)色和發(fā)型。
忍著心痛親手幫其理發(fā)的葉坂皆代便在那時起產(chǎn)生了殺人的想法。
最終惡意不斷醞釀發(fā)酵,造成了如今的惡果。
去妃英理家做客的路上,坐在副駕駛的她臉上尚存著幾分唏噓。
“沒想到相處了幾年的,可以稱作是朋友的皆代小姐居然會利用我來為自己作證。”
“我當時不是沒有懷疑過她,可是想到每一次理發(fā)時我們兩個人都可以毫無顧忌地談?wù)撊粘5睦悟},就不忍心把罪證往她身上聯(lián)系起來了。”
羽田秀玄悄然加快車速,可是并沒有說話。
這個時候不管說什么,對方心理自以為美好的葉坂皆代也回不來的。
等會認真陪她打幾把撲克自然就沒事了。
妃英理悄悄皺眉,對于他無所謂的態(tài)度頗為不滿,扭頭盯著他的眼睛開口道:“你還沒和我解釋小蘭的事情呢。”
“小蘭看你的眼神怎么怪怪的?你不是說只是她的空手道老師嗎?”
“我看著怎么不像啊。”
羽田秀玄心中一凜。
這個時候怎么又舊事重提了?
不過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他也不至于慌亂,羽田秀玄擺出一臉無奈地回道:“最近毛利總是遇到案件,新一那家伙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遇見了就只能親自上了。”
“經(jīng)常見面的話當然關(guān)系就比之前更好了。”
妃英理半信半疑地乜眼看著他。
羽田秀玄又繼續(xù)解釋道:“況且小蘭看自己老師的眼神稍微溫和一些不是很正常嘛。”
“難道要像看柯南君那樣嘛?”
“我可做不到他那樣人人喊打。”
提到頑劣的柯南,妃英理才終于被岔開了腦回路,默默地點了點頭開口道:“毛利應(yīng)該多管教管教柯南君了,他可不是和小蘭一樣的……”
心中有鬼的羽田秀玄時不時點頭贊同兩句,直到看見前方熟悉的花木,他剛剛還有幾分弱勢的心里馬上囂張起來。
到家了。
他一邊熟練地操縱車子入庫,一邊壞笑著看向妃英理開口道:“柯南君的話題可以以后再聊,今天還是聊今天的話題好了。”
“好久沒有見到小龍了,你有教會它新動作嗎?”
妃英理當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當即臉色一紅,“什,什么啊,小龍才不會什么新動作呢。”
“哈哈,那今晚我正好教教它。”
羽田秀玄在她還在愣神時,一馬當先幫她解開了安全帶。
……
沉浸在撲克榮耀之中許久,羽田秀玄感覺自己的打牌的手都些酸了。
出牌太狠,就是容易傷感情。
妃英理在他毫不留情的攻勢下連連表示要和他斷交一個月,不然彌補不了受傷的心靈。
最后妃英理是在忍無可忍了,就把他給趕了出來。
“學(xué)長,你怎么這么晚過來啊。”
宮野明美揉著眼睛給他開了門。
羽田秀玄自然不敢說出真相來,開口道:“沒什么,明美,我想念你做的菜了。”
宮野明美一手撫著寬松的睡衣,忍不住噗嗤一笑,“什么啊學(xué)長,哪有人早上4點過來吃飯的,就算是早餐不也應(yīng)該是更晚些嘛。”
羽田秀玄笑著搖了搖頭不說話,靜靜地欣賞著她依舊淡雅的素顏。
宮野明美馬上就被他看得無地自容,還以為是自己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