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田秀玄微一聳肩,反問道:“如果我想要對你動手的話,還需要和你說那么多嗎?”
浦思青蘭沉吟片刻,最后搖頭道:“你給我一點時間考慮一下。”
說完,她腦袋微微抬起,看向羽田秀玄:
現在能否離開這里,已經不是她能夠決定的了,要看眼前的男人。
羽田秀玄伸出一只手,笑道:“請便。”
就算現在浦思青蘭想要逃跑,他也不會加以阻攔。
要是連愛神巧克力都無法改變她,那就只能證明史考兵是天生的壞人了。
這樣的人放在身邊,太危險......
浦思青蘭“嗯”了一聲,轉身離去,連背影都寫滿了心事。
……
回到房間,羽田秀玄立馬脫衣洗澡。
剛剛和毛利小五郎幾人喝酒,他的身上已經帶著些不怎么好聞的酒氣。
正洗著,放在身邊的手機響起。
來電顯示:英理。
羽田秀玄一笑,關閉了花灑。
這段時間她接上了一個棘手的案子,連兩人每晚都要進行的例行通話都忘記了好幾次。
羽田秀玄還打算過幾天去幫她的。
不過現在既然她主動打電話來了,那么案子大概率已經無虞:她不是會為了案子找羽田秀玄幫忙的存在。
羽田秀玄拿起手機,笑道:“英理,才幾天不見就想我了嗎?”
電話那邊安靜了一會,隨后妃英理的聲音從揚聲器傳出:
“你不在東京?”她同樣不喜歡把主動權掌握在別人手中。
羽田秀玄重新打開花灑,“嘩啦啦”的水聲出現,他回道:“我正在回東京的路上,你應該知道,鈴木家的莎莉貝絲號。”
“今天夜間就可以到東京了,如果你可以給我留燈的話,我到時候可以直接過來找你。”
“鈴木家……那園子那個丫頭是不是也在船上?還有小蘭,她該不會也在吧?”妃英理在眾多垃圾話中找到了關鍵,同時,她的聲音有了起伏。
羽田秀玄把頭發上的水漬用力搖開,調笑道:“英理,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對付她這樣的傲嬌就是要另行詭招。
要是對面是有希子的話,她肯定會大大方方地來一句:
是又怎么樣?
這樣反而會將死他自己,可是現在對面是妃英理。
“哼,我才不會為了某個花心的男人吃醋呢,我只是害怕她們被你騙而已。”
話雖如此,可羽田秀玄分明從手機中聽到了“咔”的一聲,似乎是筆從中間斷裂的聲音……
真不知道當初勸她去學習柔道是不是一個錯誤……
“那你放心好了,毛利也在這艘船上。”羽田秀玄笑道。
“......那就好。”
她沉默了一會,用一種漫不經心的語氣道:“喂,對了,我們事務所剛剛打贏了一個大勝仗。”
“這周打算去輕井澤玩,大家都在問我有沒有男伴呢……”
羽田秀玄努力憋著不讓自己笑出聲音:這個女人明明就是想要邀請他一起出去走走,卻還是想要讓他主動申請,還真是傲慢到了骨子里啊。
不過就算是這樣,又能怎么樣呢?
身為男人,如果連包容女人都做不到,就不要談什么愛好了。
為了給她一種慎重的感覺,羽田秀玄沉吟了一會,道:“這周我還要和負責‘貓眼’警員開會……”
“哼,那我真是打擾羽田警視長你了,既然……”
羽田秀玄打斷了她帶著怒氣的話,說道:“不過既然是英理你的邀請,那就讓她們再放肆一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