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小蘭臉上的笑容消失,羽田秀玄朝浦思青蘭丟了一個只有她懂得的威脅眼神。
不待浦思青蘭反應(yīng),小蘭眨了眨單純的大眼睛,突然接過了浦思青蘭的水,笑道:
“真是太謝謝你了,浦思小姐。”
浦思青蘭手留在空中僵了片刻,旋即裝作若無其事地收回。
“羽田叔叔,我來幫你倒水吧,這樣要方便一些。”
小蘭看向羽田秀玄,甜甜笑著,手中用怪力毫無阻礙地擰開了瓶蓋。
“……”
羽田秀玄在小蘭的注視下,伸出了雙手。
見他洗干凈手,香阪夏美問道:“羽田先生,我們現(xiàn)在就下去看看嗎?”
其他人聽到這話,也整齊地從幽深的地道中收回視線,看向羽田秀玄。
上,還是不上,需要他來決定。
思索了幾秒,羽田秀玄給出了答案:
“走吧。”
走進(jìn)一片漆黑的地道中。
毛利小五郎再次打開了他的打火機(jī),得意道:“看來今天還真是多虧帶了這個東西啊,不然我們估計還得浪費(fèi)一番功夫。”
“咔噠。”
浦思青蘭打開了從包中拿出的手電,故意問道:“毛利先生,你說什么?”
“咳咳,當(dāng)我沒說。”
毛利小五郎關(guān)閉了打火機(jī),把自己的臉埋進(jìn)了黑暗中,再也不說話。
白鳥任三郎也從旅行包中掏出了手電,兩人的手電一齊往下照去,道路變得明亮。
“香阪小姐,請問為什么密碼會是‘世紀(jì)末的魔術(shù)師’呢?”
西魯歐夫?qū)@事耿耿于懷。
香阪夏美從走在前面帶路的羽田秀玄收回目光,笑吟吟道:“羽田先生說是因為我曾祖父的技藝高超,所以被人稱之為‘世紀(jì)末的魔術(shù)師’。”
“是這樣啊……”西魯歐夫緩緩點頭。
眾人在昏黑的隧道中走了大概十分鐘。
“噠噠噠噠……”
通道中,除了羽田秀玄等人雜亂的腳步聲外,再無其他聲音。
前方是被手電照著的、仿佛沒有止境的通道,身后一片詭異地漆黑和沉寂。
“這個鬼地方到底還要走多久啊,我的鞋子都快要被磨破了……”
腳下是崎嶇不平的山體,穿著皮鞋的毛利小五郎只感覺是在足底按摩一般折磨。
羽田秀玄停下了腳步,身后的人也同時停了下來。
他笑道:“毛利,你的運(yùn)氣不錯,我們已經(jīng)到了。”
前方,一座沾染著斑駁銹跡的大門擋住了路。
大門整體是黃銅色,其中畫著大大小小的鳥。
中間畫著一只的展翅鷲鳥最為惹眼。
它有著兩只腦袋,角上戴著一頂冠冕,身后太陽普照。
“雙頭鷲,這是皇帝的標(biāo)識。”
西魯歐夫喃喃道:“這里該不會是什么皇室的墓穴吧……”
毛利小五郎嗤笑著搖頭,“這怎么可能呢,我猜應(yīng)該是喜一先生很欣賞這種藝術(shù),所以在離開俄國之后就在這里畫了下來留念吧。”
西魯歐夫沒有說話,眼睛盯著上面的圖案。
毛利小五郎走到門前,在上面仔細(xì)看了一番,口中嘀咕道:
“奇怪啊,這里既沒有什么輸密碼的地方,也沒有什么開鎖的地方,該不會到了終點吧……”
香阪夏美看向羽田秀玄,她已經(jīng)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了他身上。
“青蘭,把手電給我。”羽田秀玄看著黃銅大門,朝身邊伸出了手。
浦思青蘭冷哼了一聲,但還是乖乖放了上去。
將手中的手電對準(zhǔn)大門上面的太陽,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