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再一次提起委托,羽田秀玄沒有忽悠過去,而是笑著指向毛利小五郎,道:
“新出醫(yī)生,這里不是還有一個不錯的偵探嗎?你有什么委托不如直接找毛利好了。”
毛利小五郎立馬坐直,
“咳咳,新出少爺,你有事就說吧,委托費的事情,我會給你優(yōu)惠的。”
和一個醫(yī)生打好關系還是很重要的,尤其是有私人醫(yī)院的醫(yī)生。
新出智明看了看毛利小五郎,忽然嘆一口氣,道:
“還是過幾天再說吧,這件事我也還沒有頭緒,等到我決定求助的時候,會過去找毛利偵探的。”
毛利小五郎搖搖頭,以過來人的身份,教育道:“新出醫(yī)生,你的臉皮太薄了一些,在社會上可是會吃虧的。”
新出智明搖搖頭,微微一笑,
“我在書上看到一句話,吃虧是福,我就覺得很對。”
羽田秀玄心中翻了個白眼,吃虧的確是福,可是貝爾摩德多半是認為別人吃虧才是福,自己吃虧就要對方命吧。
這時,一個佝僂著背的老奶奶走進來,她從小蘭等人身上看過去,瞇眼笑道:
“智明啊,這些都是你的朋友嗎?”
新出智明苦笑一聲,看向羽田秀玄,道:“外婆,這位才算是我的朋友,至于那邊的毛利偵探,是爸爸的客人。”
新出智明的外婆,新出三臉色一變,用拐杖在地上敲了敲,急忙道:
“智明,你可不要糊涂啊,你長得那么好看,一定會找到女朋友的,可不要為了應付我去委屈自己,我可接受不了你們年輕人的那一套啊。”
羽田秀玄差點把口中的茶水噴出來,這個老人家是怎么想到那里去的?
新出智明咳了咳,道:
“外婆,我們兩個只是在同一個學校有兼職的同事,不是你想的那樣,你還是少看些電視好了。”
新出三長吁出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現(xiàn)在這個家里,可就只有你一個和我有血緣關系的人了,要是你再想不開,我可沒有活下去的勇氣了。”
新出智明無奈道:
“外婆,我不是偶爾會回來看看你們嘛,你就不要再在意我搬出去的事情了。”
貝爾摩德每次偽裝之前都會做好功課,這次同樣如此,她提前很久就在新出智明身上放置監(jiān)聽器,了解到了他和各個親屬對話的特點。
偽裝起來幾乎無懈可擊。
新出三見其提起,委屈地擦了擦眼角的淚,道:
“你可是我從小帶大的孩子,現(xiàn)在出去一工作就搬出了家里,我怎么可能能夠放下心來嘛,我已經老了,沒有多少時間看到你了......”
老人家哽咽一下,道:“我還想要看到你娶妻生子呢……”
“外婆,我先帶你回去房間吧,這里太吵鬧了。”
新出智明搖搖頭,起身拍著外婆的背,將其帶出了餐廳。
這時,柯南忽然抬起頭,兩個眼睛充滿疑惑地眨了眨:
“毛利叔叔,剛剛新出醫(yī)生說,你是他爸爸的客人是什么意思?難道你生病了嗎?”
聽到這話,小蘭微微一愣,停下和夏江的交流,朝著毛利小五郎看去。
毛利小五郎狠狠瞪了柯南一眼,擺手道:
“不是什么大問題,就是睡覺的時候不小心掉下了枕頭,導致睡姿不對,脖子有些痛。”
“……”
柯南拉起嘴角拉出一個僵硬的笑,抬頭看燈。
毛利小五郎晚上打呼嚕的時候,柯南也會偶爾給他來上一針,突然被麻醉,睡姿當然不會好到哪里去......
“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