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東末彥的臥室里滿地是血,根本無法進入,于是尋找線索也成了奢望。
毛利小五郎想了想,撥打了主辦方,也就是高田瀧也的電話。
這個總是笑瞇瞇的男人說過,兩人的電話只能夠撥打這一個號碼。
現在推理進入了僵局,他需要知道,究竟是已經沒有了指引到下一個地點的線索,還是兩人暫時沒有找到。
就算高田瀧也不打算回答他也不虧。
對方總不可能因為打了一個電話就發飆吧?
等待片刻,電話接通。
“毛利偵探,很高興聽到你的聲音?!?
高田瀧也彬彬有禮地說道:“我想你一定已經到達指定的地點了吧?”
“指定的地點?那是哪里?”
毛利小五郎試探道。
揚聲器傳出一道輕笑聲,然后就陷入了死寂。
數秒后,毛利小五郎有些不耐煩了,就在他打算開口催促的時候,高田瀧也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
“毛利偵探,恭喜您,您已經成功破解了委托人設置的兩個謎題,到達了規定的地點。”
他有條不紊地說道:“接下來請在原地等待片刻,9點整的時候,您自然會知曉下一個任務地點了。”
柯南抬起手腕,看了看ID手表,心說這里面看來不僅有監聽裝置,還有定位裝置。
“等等,我有一個問題要問你?!?
毛利小五郎咬牙道:“你說的謎題一共有多少關?難道我今天一整天都要受到你們的牽制嗎?”
高田瀧也回答道:“抱歉,這不是我權限內能夠回答的問題,或許說,這是我也不知道的問題?!?
此話一出,通話著的兩人都不約而同地沉默了。
俄頃,高田瀧也嘆息道:“不知道您有沒有忘記,我其實早就說過了,我們的處境是一樣的?!?
他頓了頓,聲音有了起伏:“我的手腕上戴著的,是和你們一模一樣的ID手表。”
電話掛斷,毛利小五郎的手機發出嘟嘟嘟的忙音。
“毛利偵探,指定地點和謎題是什么意思?”
砂岡和義聽的云里霧里:“還有,你們為什么要聽電話里的那人的話?難道你不是來找出殺害伊東和西尾的真兇的嗎?”
“我們還是到客廳再說吧?!?
毛利小五郎看了眼地面,強忍著惡心說道:“站在這里容易影響理智,只是那么一會,我就感覺思路有些不正常了。”
幕后之人監視著一切,自然對于砂岡和義的出現心知肚明。
剛剛那通電話并沒有對他發出警告就說明,規則是允許他和砂岡和義交流的。
又或者,砂岡和義就是幕后之人拋出來的線索……
三人來到客廳,毛利小五郎看了眼手表上的時間,8點07分。
距離高田瀧也說的時間還有近一個小時。
“砂岡先生,你可以和我說說你們公司的事情嗎?例如有沒有什么仇家之類的?!?
毛利小五郎在長條形沙發上坐下,在等待的途中詢問道:“我懷疑這件事很可能和你們公司的競爭對手有關系,你們公司這些年發展迅猛,惹到的人肯定不少吧?”
砂岡和義沉默著走到圓形會議桌旁坐下,垂頭想了許久,最終帶著些猶豫說道:“有倒是有,只是……只是人有些多,我也不知道從哪里說起。”
毛利小五郎傻眼了。
這樣的回答和沒回答有什么區別?難道說眼前的男人身上什么線索都沒有了嗎?
“砂岡先生,你可以說說你們大學期間創立的‘犯罪研究社’的事情嗎?”
柯南裝作不太聰明的模樣,想了想說道:“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