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臉就不會來這了。”
她唇角勾起,拎著自己的包,越過三人大搖大擺離開了房間。
“季少,這……”
何與看見宋言心從臥室出來那刻,皺眉,“這……她怎么在這?”
季涼川此刻心里也煩躁,皺眉,“先讓醫(yī)生檢查下,看看三哥是不是被喂了藥。”
何與立馬反應過來,點頭,隨后讓醫(yī)生進去檢查。
季涼川坐在沙發(fā)的椅子上,頭發(fā)被他抓得亂糟糟的。
腦子跟一團漿糊一樣,亂糟糟的。
“何與。”
季涼川放下手,停頓了一會,“去拷貝一份監(jiān)控,現(xiàn)在就去。”
他擔心宋言心提前下手,“然后安排人把里邊安全套里面的精液拿去檢驗一下。”
宋言心這回是有備而來,但他還是不相信,陸時宴會上套。
“好。”
何與走到門口,突然想起件事,“季少,太太剛剛問我老板的行蹤,這事……”
“你先去處理我說的事。”
等何與離開后,季涼川再次嘆了口氣。
“這都是些什么事……”
他自責又懊惱,“要是不組這個局就好了……”
弄成這副樣子,蘇楹和陸時宴之間的縫隙估計更大了。
能不能修補還說不準。
臥室門打開,醫(yī)生從里邊出來。
“怎樣了?”
“只是喝醉了。”
醫(yī)生說道,“沒發(fā)現(xiàn)什么不妥的地方。”
“你確定?”
季涼川皺眉,“只是喝醉?”
“對。”
醫(yī)生的回答讓季涼川心涼了半截。
他一開始以為,陸時宴是喝醉了,剛好被宋言心截胡,灌了那種藥。
然后才做了那種事。
可要是只是喝醉了,就和宋言心上了床……
“行了,我知道了。”
季涼川沉默了一會,給姜也打了電話,詢問蘇楹的情況。
“一回來就把自己鎖在屋子里,不讓任何人進去。”
姜也都快要哭出來,“這可怎么辦啊?”
“只能等三哥醒來再說了。”
姜也沉默了一會,“川哥,你說要是三哥真和宋言心……做了那事……”
她說到一半,也不往下繼續(xù)說了。
她壓根不敢想象后果,蘇楹的性子她了解。
如果陸時宴真做了對不起她的事,那兩人絕對散。
何況,那個女人還是宋言心。
“算了,你也別多想。”
季涼川只能安撫道,“我們要相信三哥。”
掛了電話,季涼川眉心始終沒松開半分,雖然安撫了姜也,但他心里也始終很擔心。
半個鐘后,何與回來,“監(jiān)控被刪了。”
“什么?”
季涼川激動的站起身,“酒店那幫人是吃軟飯的嗎!”
“應該是提前被動了手腳。”
何與解釋道,“今天一整天的監(jiān)控都看不了。”
季涼川有氣撒不出,一腳踢翻面前的垃圾桶。
他腦子突然一閃,宋言心要是動了監(jiān)控,那就恰恰說明,她心里有鬼。
“去,讓人檢驗下安全套。”
如果能證明里邊的精液不是陸時宴的,那就一切好辦了。
“好。”
何與立馬進去,怕再等下去又誤事。
只是幾分鐘后他出來,詢問道,“季少,你說的安全套在哪?”
季涼川聞言,一把推開何與,原本地上和垃圾桶上面的東西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