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司鉞應聲離開了,玉玲瓏一看賀千鴻又開始擺弄棋子,立馬起身道:“時間不早了,本宮先回房歇著了!”
賀千鴻還來不及說話,玉玲瓏已經溜回了房中。
賀千鴻無奈地搖搖頭,喚出了隱月。
“最近可有發現什么?”
“回殿下,侯府今日派人去城門口買回去了二十個年輕人,屬下懷疑,一定是那個老頭又想制作藥人了。”
“很好,密切關注侯府的一切,務必找到那個老頭制作藥人的老巢,然后一網打盡!”
“是,殿下!”
“雪鳶郡主一路還順利嗎?”
“雪鳶郡主被皇上派來的暗衛給攔住了,屬下等不想給您惹禍,所以沒敢跟他們起沖突,不過好在雪鳶郡主以死相逼,暗衛們沒有辦法,只能陪著她一起來大銘找你。”
“知道了,下去吧!”
隱月應聲悄然退了下去。
賀千鴻摩挲著手中的棋子,心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秦司鉞早上剛訓練回來,就看到門口的侍衛們都笑嘻嘻地瞅著他,讓他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司劍和司戈立馬將他們都打發了,秦司鉞推開門,就看到若柳正在給自己收拾房間。
他目光沉了沉開口道:“你這是做什么?”
若柳忙笑著上前道:“秦大哥你回來了,前幾天剛身體不適,這幾日稍微好點就忙得腳不沾地,公主真是把你當牛做馬地使喚。”
秦司鉞不悅道:“我是公主的侍衛統領,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你有什么事嗎?”
若柳忙打開一旁的包裹道:“這初秋的天氣實在太熱了,所以我就給你做了一些單薄的衣物和鞋襪,料子都是最好的,你試試看合不合身!”
秦司鉞眉頭微蹙卻并沒有上前,語氣生硬道:“若柳姑娘有心了,我的衣物都會從公主府的司針局處領取,若是若柳姑娘有空,可以多陪伴公主殿下即可。”
若柳面色尷尬地咬咬唇:“秦大哥,我們也相識十多年了,你非要跟我這么客套嗎?”
“若柳姑娘,我們都是公主府的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職責,需要盡心盡力為公主辦事你明白嗎?”
“我當然明白,但是公主現在待在公主府里面,你們侍衛營將公主府守護的密不透風,她很安全啊,我也只是抽空做了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而已。”
“若柳姑娘,我不需要你為我做任何事情,以后請不要再來我這里,以免讓別人誤會!”
若柳一時語噎,秦司鉞又道:“公主嫁入侯府之后,你們四位丫鬟陪嫁,可是你和若菊不到三個月,就被公主趕出了侯府,公主在侯府發生了什么事情,你們一概不知,如今公主死里逃生,你能再次獲得伺候公主的機會,為什么就不能多用點心呢?”
若柳不服氣道:“我哪里不用心了,只要公主出門,我也都是寸步不離的,這幾日大銘太子和殿下天天待在寢殿不出來,我就是想伺候公主,也沒有機會啊!”
“若柳,請你慎言,殿下即便做了什么,也不是我們作為屬下能夠隨便議論的,如今公主府的下人們明顯人心浮動,不安心做事,只知道說三道四,你作為公主的大丫鬟,難道就任由她們詆毀公主嗎?”
若柳一臉不屑道:“這我一個人,哪里能管得住那么多掌嘴,公主殿下自己也不知道收斂一點兒,所以才會有那么多人說閑話啊!”
秦司鉞面色瞬間變得陰沉:“若柳,我真的沒想到,你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來,如今看來,殿下讓你離開是正確的抉擇,你心里已經沒有殿下這個主子了。”
若柳忙道:“你不要胡說,我心里當然有殿下的,只是難道殿下做錯了事情,我們這些做奴婢的就要聽之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