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虎子叔猛地回頭一看,借著昏暗的月光判斷那玩意大概是一只特別大的猴子,可是不對啊,猴子兒怎么可能會唱歌呢?還沒等我們靠近它,那家伙一下子就撲向了虎子叔,虎子叔來不及躲閃,被狠狠的摁倒在地我這才靠近仔細一看,那怪物是一只異常兇猛的山鬼,它正露出鋒利的獠牙看樣子是想要將虎子叔的腦袋給一口咬開。
我當時也顧不得那么多了,拔出腰間的匕首直接一下子刺了過去,可是一點用都不管,我自己被那山鬼嘴里吐出來的黑氣一下子彈飛了出去。
虎子叔用手費力的頂住山鬼的下巴,然后露出求救的目光看向了我,我知道他已經快堅持不住了,我努力的在腦海中回想師父手札中記錄的對付山精野怪的方法。
情急之下我也顧不了那么多了解下褲子對準了山鬼就開始撒尿,希望可以有用。
果不其然當我的童子尿剛一淋到那只山鬼,一聽見一陣滋啦啦的聲音,那山鬼吃痛大叫一聲然后就要跑。
“虎子叔,快抓住它,千萬別讓它給跑了!”
我連忙讓虎子叔起身將它抓住,不料虎子叔吃了那山鬼一記肘擊,痛的喪失了戰斗能力,不能再幫我捉住那只山鬼了,我心想可惡又讓它給跑了,于是我們只好再次回到楊叔家里,楊叔看到我們倆空手而歸還弄的臟兮兮的,便讓楊嫂給我們打開一盆熱水洗洗,之后他們問我們怎么樣了那鬼東西抓住沒有,我搖了搖頭然后告訴他們沒有抓到。
“這怪物到底是個什么東西?”楊叔問我。
我從裝家伙事的包里面拿出了師父交給我的手札仔細翻找了一下說:“這種東西名叫山鬼,又名山魈,山魈自古以來就存在于各大古籍之中都有記載,相貌猙獰且叫聲尖銳,張牙舞爪,它的叫聲可使人產生幻覺,平時沒事兒就喜歡趁人不注意,從人的背后偷襲,然后咬住脖子吸食血液,等到人徹底死透,便開始飲血食肉,挖心刨腹。”
“那我剛才豈不是很危險?”虎子叔有些驚恐的說。
我在師父留給我的手札中記錄著制伏山魈的辦法,“楊叔,我們這兒有沒有紅肚兜?”
“肚兜?少主要肚兜干什么?”楊叔一臉不解的問。
我告訴楊叔說:“這是唯一一種師父手札中記錄的可以打敗山魈的辦法,再要一個黑驢蹄子,呃……再要一個三十歲男人的童子尿。”
“這……呃……嘶,三十歲男人哪來的童子尿啊,早都結婚了這讓人上哪兒去找三十歲以上還沒有結婚的男人啊!”楊叔有些為難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我細細的想了想,然后將目光看向了虎子叔然后一拍桌子然后將虎子叔拉到了門外開口便問:“哎!虎子叔,我如果沒記錯的話,自我和你在一起生活了近……近四年里,好像都沒見過也沒聽說過你有老婆,你該不會是還沒結婚吧……”
虎子叔看我一臉奸笑,忙問我說:“你……你要干什么?
我回答他說:“不干什么,就是想借你的童子尿用上一用。”
“憑什么用我的,你不也可以嗎?”
“虎子叔,難道你剛才沒有認真聽我說的話嗎?我都說了師父他老人家的手札中中記載的就是這樣的,年齡越大的人體內的童子尿越管用。”
我說完后連忙拿出一個小的飲料瓶然后讓虎子叔趕緊小解在這個瓶子里,而我則吩咐楊叔去找他們村里的屠戶,看看有沒有黑驢蹄子,楊叔走后我又連忙告訴楊嬸讓她去村里仔細的打聽一下誰家有小孩或者是女子穿過的紅肚兜,找到后趕緊拿回來給我。
而我則讓虎子叔給我將朱砂磨和墨水混合磨成墨,然后我再用含有朱砂的墨水開始靜心畫符,師父曾經特別囑咐過我畫符的時候一定要心無雜念,手要穩,心一定要誠懇然后畫出來的符才會靈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