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馮六晴解決了一直冒充她姐姐的筆仙以后,我們坐在一起開始聊起了她死去的姐姐馮蘭,她告訴我們自從她姐姐死后,她每天晚上都在做噩夢,說她姐姐渾身扎滿了簽子,表情痛苦猙獰的一步步爬向自己。
“那你姐姐有沒有和什么人走的特別近啊?
“我記得好像是你們班那個最有錢的那個高富帥,而且我還看見……”
“你看見什么了呀?淦!你別老是說話大喘氣行不行。”
“是啊,我們倆都是你姐姐的同學,況且現在化劫也是為了幫你姐姐,你就說吧。”張哲道。
“就是那天晚上,我上完晚自習回寢室的路上,我發現我姐姐和高富帥在一起,于是出于好奇我就跟了上去,發現他們兩人居然進了一家旅館,然后我就聽見他們倆大吵了一架,原因好像是因為我姐喜歡上別人了。”馮六晴道。
我當時聽了這句話,覺得高富帥絕對有嫌疑,以前在班上的時候他總是喜歡人家張詩瑤,可人家壓根不理他,但是他們家很有錢,聽說高富帥他老爸是做房地產開發生意的,家里是多金又多房,許多的女孩子都為了能做他的女朋友,那是想破了腦袋如何得到高富帥的青睞,而高富帥人如其名長的是又高又帥,最重要的一點是特別有錢,而且初中時,他們倆的關系就已經非常的不一般。
我估計應該是兩者鬧了點矛盾然后高富帥狠下心來將其殺害,之前聽說有人樹林里聽見了女孩的哭聲,我敢肯定她的亡魂應該在那個小樹林里游蕩,恐怕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厲鬼。
我只好今晚和虎子叔住在馮蘭的家里,但我看出他們家里確實不方便于是只好看了眼張哲。
“到我家里去住吧,我家里比較寬敞些!”張哲說。
我有些喜出望外說:“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好兄弟。”
“誒……化劫,你這話說的可言重了,咱倆誰跟誰啊,以后沒準我還要請你幫忙呢。”
我伸手拍了拍張哲的肩膀,倆人相視一笑。
“叔叔,阿姨,我……我能不能給馮蘭上柱香?”
“可以,這孩子還對我們家蘭蘭有點情誼,那就讓你阿姨帶你去吧?”馮蘭的父親說。
“那幾位就跟我來吧,就在我們倆夫妻的房間里。”馮蘭的母親說。
來到馮蘭的遺像前,我心里不免也有些五味雜陳,很不是滋味,明明聚會的時候她和他們坐在一起還有說有笑的,這怎么說沒有沒了呢?我看著她的遺像,然后從隨身攜帶的包里拿出來三根香,將香點燃插在了她的遺像前,“安心的去吧,老同學。你的冤屈,咱家接了……”
就在這時我看到那遺像居然發生了變化開始咧嘴笑了,笑的特別的瘆人,“你……你們聽到什么聲音了沒有?”
他們紛紛搖頭,表示自己什么聲音都沒聽見。
“少主,你是不是出現幻聽了,我什么都沒聽見,你們兩個聽見了嗎?”虎子叔說。
“對啊,你別有事沒事嚇唬人,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張哲說。
“你……你們快看……快看遺像,蘭兒她…… ”馮蘭的母親突然瞪大了眼睛指著自己女兒的遺像。
我們四個都看向了馮蘭的遺像,她的雙眼居然開始流下了兩行血淚,馮蘭的母親一下子兩眼一翻暈了過去,虎子叔連忙上前將其扶住,然后用手掐了她的人中,她醒過來以后突然放聲大哭了起來,爬到女兒的遺像面前說:“女兒啊!媽知道你死的冤,你不用擔心,你的老同學化劫會幫你的!”
張哲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渾身上下都在止不住的顫抖,“化劫,這……這馮蘭的遺像為什么會這樣呢?”
“這叫做哭怨,只有蒙受了天大的冤屈死后才會想盡一切辦法表現出來。”我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