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張青姐姐打了個電話,說我收拾收拾收拾就回去了,她告訴我讓我去學校找她,然后準備一起吃個飯再把事情的詳細經過在細細的給她講一遍。
我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帶來的洗漱用品,然后坐了一輛公交車到了她所在的市區,然后又乘坐一輛出租車然后來到了湛江學院門口,下車后我掏出手機給她發了個短信說我到了。
她很快就約我在老地方等她,她馬上就到,于是我就獨自一人去了學院附近的意大利面館點了一杯熱咖啡不放糖,然后一邊望著窗外的枯黃的樹葉一片兩片的從樹上掉落下來,路邊的環衛工人用掃把不厭其煩的一遍又一遍的清掃著落在地上的枯葉。
不一會兒,她來了,她像我們那天初次見面的時候一樣點了一碗意大利面,我問她說:“你來這家店經常點意大利面嗎?”
她笑而不語,過了一會兒她好像覺得自己的做法有點不太禮貌,于是說:“你現在還太小,等你長我這么大的時候或許你就會明白了……”
我有點不理解,為什么她會說等我長她那么大的時候就會明白了,明白什么?還是把它交給時間吧,或許時間會教我明白這一切吧。
之后她坐在我的對面吃著意大利面,我特意等她吃完才將她哥哥的事全部告訴她,不過我故意忽略小道童由于大意沒有發現他哥哥的靈魂不在他的軀殼里,因為我覺得這個小插曲還是不讓她知道了為好。她聽了我的話也算是明白了家里為什么要這么做的原因。
“呃……張青姐姐,要是再沒有什么事的話,我就先回古宅里去了。”
“哦,那行,那我也要回家去哥哥和嫂子墳前去看看他倆了。”
“不是,呃……那個張青姐姐,你是不是忘記給錢了。 ”
其實吧,我本來也不好意思要她的錢了,可是反過來一想這也不對啊,她以后上班掙錢比我用命換錢要輕松太多了,我替人辦事一不留神可能就會小命不保。
她聽了我的話連忙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把手里付款碼打開我掃給你。”
我聽了她的話也沒有再多說話,她付了錢給我,然后我們就互相告了別,之后我回到古宅過了大概有三個月以后,我無意間看到她的朋友圈后才發現一個面容冷峻,光潔白皙,眉目清秀的一個大帥哥的時候我才知道原來她和許多人一樣也是愛而不得。
我特別喜歡坐在古宅的院子里的梧桐樹下看《易經》雖然內容有些深奧,但是我就是喜歡看,這時候大黑便會打攪我給我添亂,它總是用它毛茸茸的腦袋往我的懷里蹭。
有一天我發現大黑突然變得無精打采的,于是我便打開了它脖子上的鐵鏈,好家伙,不得不說狗子是真的不能經常拴著,因為你有一天突然想要解開它的時候,那它一定會給你一個意想不到的驚喜,我在打開它脖子上鐵鏈的一瞬間我就后悔了,它突然一下將我撞倒在了地上,讓我狠狠的摔了一屁股墩,當我捂著屁股“誒呦”喊痛的時候,它像瘋了一樣在院子里不停撒歡,將師父他老人家辛苦畫的符和洗的衣服全部弄的掉在了地上,而且還在上面用它的爪子在師父的衣服上留下了極具藝術感的泥褐色涂鴉。
“化劫,你特么的又在院子里瞎搞什么?!”
完了,是師父的聲音,我緩慢的轉過身說:“師……師父,不是我,是大黑!”
當我和師父看向大黑的時候,卻發現大黑早已經跑到自己的窩里去了。
從師父他擰起來的眉頭我可以看出來師父這次是真的生氣了,于是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打算三十六計走為上策,于是我便拔腿跑到了虎子叔的旁邊。
“小兔崽子,你眼里還你有沒有師父我了,居然敢對師父撒謊,你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最后在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