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拿紅繩開始將周圍給圍了起來防止讓它跑出去害人,做好這一切以后那東西還沒有現(xiàn)身不過我已經(jīng)感覺到了,它就在我們倆人的周邊。
五帝錢可驅(qū)邪避兇有擋煞化煞的作用。
我連忙打開了法眼開始尋找那東西到底在什么地方,畢竟鬼這種東西生前畢竟都是人,師父曾經(jīng)告訴過我其實鬼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可是我到現(xiàn)在還沒有悟明白師父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倏地,窗子突然砰的一聲開了,把我和虎子叔都嚇了一跳,我們特別驚慌。急忙轉頭看向窗外一道白色的看起來有些模糊的影子從屋里飄了進來。
隨著那東西漸漸的顯現(xiàn)出來,我們倆也看出來那是一個女人,頭發(fā)很茂密,從她扎著兩個麻花辮可以看出來,她面容看起來特別的慘白,眼神看起來特別的憂郁,好像受了什么特別大的委屈一樣,穿著一身樸素的帶有補丁的馬褂。
她沒有說話,我們也沒有開口。于是我們兩人一鬼就這樣靜靜的互望著,她的腦袋微微耷拉著偏向自己左邊的肩膀看著我們,我心想這也不是個事啊,你也不說話也不攻擊我們,就這么靜靜的看著我們,這才讓我感到很是詫異和不解。
當時呢估摸著過了幾分鐘,她好像一只帶有戒備心的貓咪似的向我們慢慢的飄了過來,好像想要看看我和虎子叔會不會有什么過激的反應。
虎子叔可能是因為害怕所以身子微微一顫,那女鬼嚇了一跳,一下子抱著腦袋蹲在了地上不停的發(fā)抖,我看到這副場景心里特別的不是滋味。
“少主,她……她這是怎么了。”
虎子叔小聲的問我,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我們面前的這位姑娘,說是姑娘我也有些不確切,這個我放在后面講。
她抱著腦袋低著頭,身子一直不停的在發(fā)抖,我俯下身子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她竟然在哭,眼淚一滴一滴的掉落在地上瞬間像水蒸氣一樣快速的蒸發(fā)了,這時我的心里極其的難受,這讓我想起了自己小學的時候被同學欺負的樣子,那時候我也是特別害怕,每當有人突然抬起手對著我的時候,我也是下意識抬起手想要護住自己的腦袋。這可能就是一個人保護自己的本能反應吧。
“你有什么委屈全部都告訴我吧,我能幫你的話都會盡量幫你的,畢竟我們倆都是肉體凡胎,能力也是有限的,但是你放心我們不會傷害你的?!?
她聽到我這一番話,抬頭看著我,我看到她的眼里含著淚花,淚眼汪汪的看著我迫切的想要張開口說話,可是她這一開口我才知道她是個啞巴,因為我看到她嘴里沒有舌頭,我一看鼻子一酸,立馬就紅了眼眶。
“虎子叔,麻煩你把周圍的紅繩全部都撤了吧。”
虎子叔會意,他也沒有說話轉過身去,嘆了口氣便點了根煙將串有五帝錢的紅繩都撤了下來,他聳著肩走過來將紅繩交在了我的手里。
我轉過身背著她將紅繩放進了包里,然后轉過身蹲下來,虎子叔一直在抽煙,坐在床上一根接著一根抽著煙。
我知道虎子叔也是個內(nèi)心柔軟的男人,別看他總是嬉皮笑臉看起來什么都不在乎的樣子,其實這也是他偽裝自己的一種方法。
面前的這個女鬼看了看我,于是站起身來抹了抹眼角和臉蛋上的淚痕,招呼我和虎子叔站起身來,虎子叔剛一轉過身便身子一愣不動了,我知道他是進了女鬼制造的幻境了,我也將目光看向了那女鬼的眼睛。
“少主,這是哪兒?。吭趺串敼淼亩歼@么喜歡來這套兒?”
“這應該是她給我們編織的蜃境,想讓我們得知她的以前吧?!?
其實我也不清楚,根據(jù)師父的手札中記載說鬼怪制造的幻境無非是有兩種可能,一種是想要害人,第二種則是想要我們知道點什么,而我和虎子叔遇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