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則新聞后,我也是噌的一下就坐了起來,真的被我給言中了,我立馬將那則新聞點開,那應該是一段監控視頻,是那個之前來佛牌專賣店買佛牌的那個穿著性感的女人,她被好幾個女人抓著頭發狂扇耳光緊接著又猛踹了幾腳,打了一頓以后那個帶頭的中年胖女人似乎還不過癮,又一把抓住頹坐在地上的女人,那女人已經被打的臉頰紅腫,兩邊的臉頰還留有了兩道紅撲撲的巴掌印。
為首的那個中年胖女人,一把死死的抓住頹坐在地上女人的頭發將她拖進了一個角落,那胖女人嘴里還不停的罵罵咧咧,罵的啥玩意兒我也聽不懂,雖然說泰國人都很講禮貌也不會大聲喧鬧,但是勾引有婦之夫的行為是個女人她也忍不了。
我撓了撓頭,這他奶奶的。不聽我和阿兮哥的勸告,這下徹底的完犢子了,我繼續看著視頻里的內容,其中為首的胖女人說了句什么我也沒聽懂,只見其他女人圍繞在之前到佛牌店里買佛牌的那個女人身邊居高臨下打得更賣力了,除了扇耳光和拽頭發以外還用腳猛踹女人的臉,幾個女人的手里握的滿是佩戴佛牌的那個女人頭上薅下來的頭發,幾人猛打了幾下才停手,只見地上趴著的那女人已經被打的頭破血流滿臉是血,那個為首的胖女人過來捏住了被打的鼻青臉腫的性感女人的臉,此時她的樣子不再性感,眼睛里閃爍著點點淚花,使其人看上去極其的具有魅惑力,我知道這就是佛牌起作用了,那佛牌很古怪,可以將一個女人的性感與自身魅力無限放大,我在內心祈禱著千萬別再打了,再這么打下去一定會出事。
果不其然,下一刻那胖女人忽的暴跳如雷,她猛地起身順手脫下腳上穿的高跟鞋就朝著地上爬的女人嘴上拍去,一瞬間地上的女人牙齒被打掉了好幾顆,那女人下意的捂住了嘴巴,殷紅的鮮血順著女人的指縫滴落在了地上,此刻的她看起來是那么的無助和弱小,周圍的人圍聚在一起看著坐在地上的女人指手畫腳的議論著什么,有的拿出手機拍攝。
這讓我不禁感嘆,看來呀這不論哪個國家的的人都是一個樣哈,但是正當我仔細一看,“壞了壞了,這佛牌怎么都沾血了。我記得阿兮哥說這玩意兒不能沾血,否則會造成不可預料的后果。”
我連忙叫上了虎子叔和張天云還有嚴管家一同前往了阿兮哥開的那家佛牌專賣店,到了店里,阿兮哥將我們請了進去,我挨個給阿兮哥簡單的介紹了一遍以后,便焦急的掏出手機剛準備開口,阿兮哥卻忽地擺了擺手示意我什么也不用說了,然后他看著我們幾人說道:“我必須要把賣給這個客人的佛牌收回來,視頻你已經看了吧,想必你還不知道吧,那視頻沒有后半段。”
我一聽阿兮哥這話問道:“還有后半段,那后半段這個被打的女人最后怎么樣了,我當時就看出來她有點不對勁,她不會被那群人給打死了吧。”
阿兮哥搖了搖頭說道:“比這還可怕,如果這女的被打死了還好,可是你沒有看到嘛,她被打時脖子上還戴著從我店里請回去的佛牌,我早都告訴過她佛牌的禁忌了,可是結果,唉……”
“要是沒死的話,你們口中說的那個女人不會被什么高人給救了吧。”張天云接著道:“我求求你們,趕緊幫我找個師父幫忙救救我兒子吧,這來泰國也待了不少時間了,昨天瑤瑤打電話給我說風予的情況更加嚴重了,我現在心急如焚,我兒子他不能再拖了。”
“你先別著急,張叔叔,我帶你來這兒的目的就是為了救你兒子,他有極大的可能是被他不知道從哪兒請回去的陰牌里的怨靈惡鬼給纏上了,眼前的這位經常與那些制作佛牌的阿贊或者龍婆有生意上的往來,他可以幫你介紹一個法力高深一點的,保證可以幫你看好張風予的,你就放心吧。”
“那就好,那就好。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張天云連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