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樓上一間精致的雅間里,靠里的位置有兩個華服公子斟酒對飲,而在窗邊的位置有一紅衣男子慵懶地倚窗而立,嘴角揚起一抹頗為痞氣的笑,饒有興趣地看著樓下眾人。
“我說阿容啊,你在那看半天了,到底看出啥來了?還不快點過來喝酒。”后面一華服公子對著紅衣男子高聲說道。
“就是啊。你今晚都沒喝過幾杯酒。莫不是上次回去被你爹打怕了?哈哈哈哈哈哈!”另一華服男子調笑著他。
說完兩人對視一眼都忍不住大聲笑了出來。
“去你的!”被稱為阿容的紅衣男子呲笑著罵道,順勢伸腿把窗邊的矮凳子踢了過去。隨后又慵慵懶懶地靠回窗邊,幾分漫不經心又頗為痞氣地說道“我這不是要看看到底是誰,竟然敢使喚起了我心愛的云逸姑娘嘛。”
后邊兩個人也是一愣,齊齊問道“你怎么又換心愛的姑娘了?前幾日不還是舒歌姑娘嗎?”
阿容沒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別的沒有,倒是發現了一個容顏出色氣質俱佳的小美人。嘴角不經往上勾了勾。
樓下的邵華傾倒也不是沒有發現有人盯著她,只是這盯的人多了,她也就習慣了。
認認真真地看完臺上的歌舞,又興致頗高地與師父和如安師叔喝了好幾壇酒。心里想著這機會可是難得!可得多灌幾壺才是!
以往在家里喝酒,除了逢年過節的時刻,不然其他時候想喝酒都是要偷偷摸摸地喝。但是當連偷偷摸摸地喝的機會都沒有的時候,邵華傾也就只能饑渴地想著,只能“望壇止渴”了
顏如意也是一個十分喜好喝酒之人,向來喝酒都是不拘小節大口大口地喝。
而顏如安則是因為今日見到了許久未見的姐姐和姐姐很中意的小徒兒,心中十分高興。因此也十分痛快地一直與她們倆人對飲。
一直談天說地喝到子時末,三個醉醺醺的女人才晃悠晃悠地往自己的廂房休息去了。
不遠處的云逸頗為頭疼,大概是沒想過她們的閣主和少主怎么也和門主一樣,好的不學凈學些壞的
轉身便幫她們煮了幾碗醒酒湯,喂她們喝下去,然后又吩咐侍女伺候她們洗漱就寢。忙完這些便又去了大廳。
喧囂熱鬧了一個晚上的百花閣如今已經漸漸安靜了下來。有人打道回府,有人上樓睡覺,還有少部分的人還在喝酒,只不過已是醉意滿滿了。
樓上,雅間里。
“阿容,你真不回去啊?今晚又在這里睡?”一個醉醺醺的男子攬著紅衣男子的肩左右搖擺地問道。
“哎言兄,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現在回去跟不回去性質差不多的啦!”另一個醉醺醺的男子摟著醉醺醺的男子的腰說道。
“噢也是也是”說完便要倒下。紅衣男子阿容伸手撈了他一把,頗為頭疼地看著他們兩個。
“行了行了,你們回去吧。再晚就要挨打了。”阿容道。
“好好,那我們就先走了。”“阿容我們明晚再喝!”兩人說完便勾肩搭背向門外走去了。門邊的侍從見此趕緊過來攙扶各自的公子回府了。
雅間里的阿容見到他們都出去了,像送走了麻煩似的松了口氣,隨后便把門關上了。
然后又自己獨酌了兩杯后,也不拘著,十分隨性地把坐席都拼在一起。然后吹了幾盞燈,讓室內不會太亮影響睡眠,便躺下呼呼大睡了。
一夜無夢,一覺睡到天亮。
邵華傾醒來的時候已是日上三竿了。宿醉的滋味確實不太好,她忍不住按了按自己突突地直發疼的頭。然后又賴床了好一會才起來的。
開門就看到了顏如意,只見她挑了挑眉道“我還想來喚醒你呢。走吧,我們去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邵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