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阿宛姐姐?”小蓮十分驚喜地問著邵華傾,滿臉的期待。
“額”邵華傾突然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干笑著回答“哈哈哈可可能哈。”
小蓮也不管她語氣里的不確定,只是高興地咧開了嘴,“太好啦!我以后可以經(jīng)常和阿宛姐姐玩了!”
自從下午小姑娘在河邊打濕差點滑倒,被邵華傾用一根繩子拴住腰救起來之后,她便更加亦步亦趨了。
而一旁的邵華傾也不知道說什么,只能干笑著。
只是神色還有些莫名。
她也不知道林皓怎么突然這么說。
還會再來?這個她實在是不能確定。
畢竟荊陽城離這兒還十萬八千里遠呢。
而爹爹他們一旦回了荊陽城,肯定不會讓她隨便就離開這么遠的好吧
但是林皓剛剛又那么信誓旦旦地同劉大娘說會再來。
唉,真叫人頭疼!
邵華傾頓時轉(zhuǎn)頭瞪了林皓一眼。
而林皓其實一直在偷瞄觀察著邵華傾的神情,此刻見小姑娘瞪了他一眼,連忙討好地對她露出了八顆牙齒的笑。
邵華傾見此小小地哼了一聲。
不過還要再來也不是不可以,到時候再和師父偷偷溜出來就是了。
而且再來的話,也是要和林皓一同過來的。
想到此,邵華傾瞄了林皓一眼。
然后端起劉大娘剛沖好的茶瞇著眼喝了起來。
嗯這茶挺香的呀。
濟世堂。
除了被人邀去出診的大夫外,濟世堂現(xiàn)下都已關(guān)了大門。坐堂的大夫也都已回去,只剩下幾個侍童正在打掃衛(wèi)生了。
“叩叩叩——”門外突然想起了敲門聲。
兩個在打掃大堂的侍童面面相覷,隨后其中一個前去開了門。
只見一身著綾羅綢緞,身材略有些臃腫的中年男子站于門外,見有人來開門,便咧出了一抹和善的笑容。
他不笑還好,他這一笑,倒是笑出了幾分彌勒佛的姿態(tài)。
那侍童連忙忍住即將要溢出喉嚨的笑,忙問道“這么老爺是有什么事嗎?我們濟世堂現(xiàn)下已是關(guān)門了的。”
那中年男子聽完此話,面上的笑容僵了僵,眼神稍稍往后瞟了一下。
然后又清清嗓,問道“你們堂主呢?”
那侍童頓時愕然,想不到他會這么問,畢竟來找堂主的人真的是少之又少。
不過一會兒他又正了正神回道“我們堂主前兩日出門去了,不知您找我們堂主可有什么事?”
“什么?!出門了?”中年男子瞪大了雙眼。
然后他又問道“那你們現(xiàn)在能說得上話能負(fù)責(zé)的人是誰?帶我們過去見他。”
而那侍童此時臉上寫滿了問號。
心里不停地犯嘀咕,這人是誰?為什么要來找堂主?現(xiàn)在還要來找能負(fù)責(zé)的人?
“哎你這小侍童,磨磨唧唧什么呢。我們是百源閣的,你帶我們上去見到主事的他自然會知道。”那中年男子道。
“這”侍童有些犯愁,他也是剛來這兒不久,許多事情都還不懂。
“怎么了?發(fā)生何事了阿文?”屋里又響起了一道聲音,
那名為阿文的侍童便轉(zhuǎn)身看向來人道“小羅哥,這兒有個人要見咱們的管事的。”
來人正是小羅,他聽阿文這樣說道,便上前看向門外的人。
這一看便被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拱手道“原來是胡堂主,是小的們失禮了!竟有失遠迎!”
小羅是這濟世閣的“老人”了,所以有一些事情他還是了解的,譬如百源閣,譬如濟世堂隸屬濟世閣,譬如濟世閣與百源閣關(guān)系匪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