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如意皺眉,“什么是我不是我的?他們三個人你趕緊給我放出來,別逼我動手。”
那人聽完這話,猙獰的表情一頓,眼底閃過疑惑,隨后想到什么,表情便漸漸平靜下來了。
“快點啊!磨磨蹭蹭什么呢!”顏如意十分暴躁地拍桌怒道。
那人臉上閃過一絲陰毒,嘶啞著聲音威脅道“你可知道我是誰?隨隨便便就敢闖進來,小心我讓你們有來無回。”
顏如意哼笑了一聲,“江南錢氏,我知道。而我既然來了,你便該知道我不懼于此。”
那人瞇了瞇眼睛,不答。
顏如意繼續說“你若是不交嘛我看你地牢里藏著不少好東西,不如拉出來讓大家伙一起瞧瞧?”說完還輕笑著斜看他。
那人頓時神色驟變,然后眼底閃過殺意。
顏如意卻一點也不在意他這殺意,反而是把玩起了手上的匕首,露出了鞘殼上的標志,輕飄飄地道“你好好想想,權衡一下利弊。”
那人本是還陰著臉,待到被顏如意的動作吸引過去,看清了那鞘殼上的標志后瞳孔一縮,剎時面露忌憚地看著他們,然后陷入深深的沉思。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道“我可以把我抓到的人放出來,但作為交換,你們不能把這里的事情說出去。”
顏如意呲一聲笑出來,看著他道“交換?你以為你還有提要求的權利么?你若膽敢不放,我就撬平了你這里。哼!”
“你!”那人氣得咬牙切齒。
深吸了幾口氣之后,像是妥協般說道“實不相瞞,我這里只抓到了一個人。那日我們去到那里時,那老虎已死,而人影全無。我讓人去四處搜查,才在不遠處抓到他的。”他看向身邊的家丁,示意他去地牢里帶人出來。“本也沒想抓他來做什么,只是想要問出是誰殺死了我的老虎,又是為什么殺的?現在去了何處。”
隨后繼續說道“除此之外,便是在現場找到了這幾樣東西。”他說著走到另一個家丁從他身上拿下一個包袱遞給顏如意。
顏如意看了他一眼,伸手接了過來。
然后緩緩打開包袱,翻看了一下,發現里面有幾塊淺綠色的碎布,有一塊像是洗不掉血跡的發帶,看樣式可以看出是男子之物,另外還有一支竹簪子,樣式很單一,就是簡單地雕刻了一朵花。
除此之外,便是一個雕刻得十分精美絕倫的匕鞘。
顏如意看完之后陷入了沉思,這里面的東西,看起來沒有一樣是那丫頭的,但是她們去過劉大娘家借住了兩日,難保不是穿著劉大娘家的衣物。
而這些布料摸起來,確實也是比較粗糙的衣料。所以不排除這些東西是她的可能。
就是這個匕鞘
她瞇了瞇眼。
那上面雕刻的圖案她上一次見還是在西域的皇室里。
難道這人是西域皇室的?
自從寧家軍不再駐扎西北后,西域便又開始頻頻惹事,死灰復燃了,尤其是這幾年來雖依舊上貢,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們與云澤的面和心不和。若這人真的是西域皇室,那么靠近小丫頭這件事是有心還是無意的便有待商榷了。
等找到后定是要好好調查一番。
只是現在他們人到底在不在這還要再看看。
她面無表情地放下包袱,抬頭看他“人呢?帶來我看看。”語氣十分地欠揍。
那人握了握拳頭,輕呼出一口氣后,平緩地道“我已讓人去帶過來了。再等多一會兒他就到了。”
顏如意聽完十分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過了不久,剛剛下去的家丁便拎著一個灰頭土臉的青年走了進來。
顏如意盯著他,只見他雙目無神,行動遲鈍。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