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什么?!”顧容聽到這話被嚇出了結巴。
顧夫人無辜地看著他,“娘想見見阿容的朋友啊。”然后抿了抿唇垂眸道“難道阿容不肯讓娘見見嗎?”
“這這”顧容被他娘這話說的,不由得冷汗直冒,抓耳撓腮“也不是不讓您見,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顧夫人抬眸看他。
顧容撓了撓脖子,說不出話來。
也不知為何,就是一想到讓阿宛來見自家娘親他就覺得各種不自在,所以他昨晚才沒有跟邵華傾提出說來見見顧夫人,而這會兒顧夫人提及了,他下意識也是拒絕。
“不可以嗎?”顧夫人又問。
“可以可以!”顧容道,“只是只是娘您待會兒別問人家太多問題了,我們說好了就只見見面,您別待會兒拉著不放人啊,她們還有事兒呢”顧容被顧夫人看著看著底氣越發不足。
“知道了,”顧夫人嗔了他一眼,笑道“那我讓畫錦去請了?”
顧容被迫點點頭。
“畫錦,去客房請兩位姑娘,就說來一起吃頓早飯。”顧夫人偏頭對著畫錦道。
“是。”畫錦笑著應下。
出門便往客房去了。
所以便有了現下這一幕。
“顧夫人?”邵華傾聽完面前笑意盈盈的婢女說完話,不由得反問了句。
隨后她沉吟了一番。
來別人家里不去拜見長輩確實是有些失禮,只是昨晚來到這已經是有些晚的了,不適合深夜去拜訪。
而現在顧家主母都請上門來了,再不去的話那就是真的不知禮了。
“好,還請姑娘稍等一番,我們拿下東西。”邵華傾笑著應下。
隨后拉著楊芣苡進了屋。
進屋后楊芣苡還是懵的,“阿阿宛,顧夫人要見我們啊?”
她那日聽了邵華傾一番話后努力學醫,便已有想著以后能進入這種豪門世家里當大夫,能見著大家閨秀高門貴婦,只是沒想到這一面來得這么快!
能有幸進顧府住一晚已是不易,竟然還能得顧家夫人的邀請一起吃早飯?!
楊芣苡覺得有點呼吸不暢。
其實昨晚見著顧容她也只是感嘆一番,但現下不知為何就是無端地緊張起來。
邵華傾拉著楊芣苡低聲說道“芣苡,你待會兒除了顧夫人問話實話回答外,便不要多言了。雖不知這顧夫人請我們去是何目的,顧夫人是否易相處,但謹慎些總是好的。”
邵華傾雖然沒經歷過這些內宅的彎彎曲曲,但聽還是有聽過的。尤其是顧府還是江南四大世家之一,水可能比尋常的家族更深些,所以還是謹慎些為妙。
而且楊芣苡從小生活在小鎮里,許多內宅陰暗她可能聽都沒聽過,單純的很,待會兒彎彎繞繞把自己繞進去就不好了。
楊芣苡聞言搗蒜般地點點頭,只是雙手有些緊張地捏了捏衣角。
“那我們走吧,別緊張。”邵華傾笑著拍了拍她的肩,然后拉著她的手出了門。
門外候著的畫錦見兩人出來,迎面笑了笑。
邵華傾朝她點點頭,道“煩請姑娘帶路。”
畫錦笑了笑,“姑娘折煞奴婢了,喚奴婢畫錦便可。”說完便做了個請的動作,引邵華傾楊芣苡兩人前去主院。
來到屋前,畫錦停了下來,歉意地對著兩人說道“煩請兩位姑娘稍等,容奴婢去稟報一番。”
邵華傾點頭,“無妨。”
客隨主便嘛,無所謂。
畫錦便撩起簾子走了進去。
靠近正在閑聊著的母子,笑道“夫人,三少爺,兩位姑娘到了,在門外候著呢。”
“快請她們進來。”顧夫人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