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至于不那么殺氣騰騰,盡量溫和一些,再溫和一些:“那他到底是留下了什么話?”
邵華傾抿了抿唇,不語。
顏如意見此不由得嘆了口氣,認栽,“算了算了我不問你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你就好好回去養(yǎng)傷吧。”
邵華傾聞言突然抬頭,看向顏如意,嘴唇蠕了蠕,“師父,我……”
“嗯?”顏如意看著她,眼睛瞇了瞇,“你不會還不想回去吧?”
邵華傾咬了咬唇,“師父,我想在楊大夫家多留兩日。”
“什么?”顏如意再次懷疑自己聽錯,恨鐵不成鋼地瞪著邵華傾,“你這是被下了什么秘藥啊?啊?”
“師父……”邵華傾喊了一句,然后低聲道,“可我總得,等個答案。”
顏如意有些頭疼的捏了捏眉心,無奈道:“那你準備怎么辦?”
“我……我想在楊大夫家多等兩日,看看他有沒有再回來。若是他沒來,那我就跟師父回去了。”邵華傾看著她道。
“幾日?”顏如意挑眉問。
邵華傾抿了抿唇,道“三日。”
“好,三日一到,若那個人沒來,你就必須跟我回去。”顏如意點頭,一錘定音。
邵華傾聞言,露出了一個淺笑,“好,謝謝師父。”
顏如意見此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給她,“沒出息!”
可不就是沒出息么!
我顏如意的徒兒,百毒門的少主!居然為了一個男人這么多愁善感!
這個男人什么身份啊!
想到這,顏如意頓了頓,又看向了邵華傾,問道:“那個叫什么林皓,是個什么人吶?”
邵華傾被顏如意這一問,有些愣了愣,隨后遲疑著回道:“……好人?”
顏如意翻了個狠狠的白眼,“我說的是!這人是哪里人?什么身份!”
邵華傾想了想,道:“他……他說他是京城人士,家里,家里應該是世家吧。”
“嗯?什么叫應該是世家吧?”顏如意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猜的啊。”邵華傾理不直氣也壯。
顏如意:………
果然……
顏如意閉了閉眼,決定不再跟邵華傾說話。
她怕早晚會被她氣死。
顏如意撩起了小窗簾,對外喊道:“川柏,進來一下。”
林川柏聞言,便把馬繩遞給了旁邊的人,隨后自己便躍到馬車上,鉆了進去。
“給她把把脈,然后拿兩顆復元丹什么的給她服下。”顏如意對著進來的林川柏抬了抬下巴,示意道。
“是。”林川柏點點頭,然后從藥箱里拿出一塊脈枕,看向邵華傾道:“少主,請。”
邵華傾在顏如意的注視下,乖乖地抬手放上去。
林川柏診完收起了脈枕,隨后道“內傷比較嚴重,失血過多,血氣不足,需要好好調整至少半年。”
邵華傾聽完倒是沒什么反應,只是顏如意深吸了一口氣。
隨后林川柏從藥箱里拿出一瓶藥,遞給邵華傾,“少主,這藥先服兩顆。”
邵華傾接過手,倒了兩顆出來咽下。
沒有水,只能如此了。
“外傷我沒看還不知道,現(xiàn)下馬車晃蕩,一個不慎便會弄到傷口,還是等待會兒回濟世堂再看吧。”林川柏補充了一句。
“待會兒不回濟世堂了,先在楊大夫家住幾日。”顏如意道。
林川柏有些詫異,“這是為何?”
顏如意瞥了邵華傾一眼,隨后道,“還有些事。”
林川柏聽完點點頭,不再多問了。
馬車很快就回到了溪口鎮(zhèn),晃晃悠悠地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