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你就問陰曹地府去吧!”為首的黑衣人哼了一身后,抬手下命令,讓眾黑衣人下手殺他。
然后又想起什么,又吩咐著道“拎去湖里殺。”
其余的黑衣人聞言動作一頓,隨即又聽命行事,作勢要將人拎著往湖里丟去。
那人還依舊掙扎著,雖身上劍傷無數,卻還抵死拼搏著,執起手中的劍將自己撐了起來,隨后又跟迎面而來的黑衣人廝殺了起來。
臺子上又進行了一場生死搏斗。
可即使不論那青衣人是否有傷口,單論人數上,這群黑衣人便已然是壓倒式的勝利了。
很快,隨著青衣人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這場廝殺便分出了勝負。
他再次被甩到在地上,依舊掙扎著起來,但無奈他失血過多,已經沒有幾分力氣了,掙扎著沒幾下便又倒了回去。
黑衣人順勢上前,有人收了他的劍有人困住他的手腳,隨后拎著他便往湖里去了。
隨后為首的黑衣人看了一圈周圍之后,也跟在后面離開了花舫。
在這些黑衣人離開花舫后,花舫上又是響起了一片嘩然。
“剛剛那牌子那牌子”有人顫著手指著黑衣人離開的方向,語無倫次卻又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是他們,竟然是他們”有人白著臉喃喃著道。
剛剛那黑衣人亮出牌子的那一瞬,在場的許多人都瞧見了,但有些人即使瞧見了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東西,這會兒見有些人都是一臉驚嚇的模樣,實在是滿臉不解,不由得問旁邊的人道“這些黑衣人究竟是什么人啊?怎么大家伙都這幅模樣?”
而知道那木牌代表著什么的人,聽到這話,轉頭看向他,幽幽地道“還能是誰?那牌子顯然是千金樓的人。”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瞬間一片嘩然,一臉不敢置信,“這這這千金樓的人怎么突然就出現在這兒了”
“千金樓為什么要殺這些人啊?剛剛被拎下去的又是什么人啊?”
當然還有一些連千金樓都不知道的人,此時還在問著千金樓為何物。
而在包間內剛剛跌倒在地的男子,此時已經慢慢地爬起來了。
他剛剛差點以為自己要命喪于此,結果沒想到還被人救了。
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他訕訕地看向屋內的眾人。
而這一瞧,屋內的眾人紛紛被嚇了一跳。
“嗯???沈四??怎么是你?!”顧容瞪大了雙眼看著眼前的人。
“咳咳。”男子有些不好意思地以手抵唇咳了兩聲,畢竟誰也不想自己出糗的事被人瞧得這么一清二楚,而且還是被這么多認識的人瞧得一清二楚。
這個男子正是江南四大世家之一沈家的四公子。小時候倒是還跟顧容玩得不錯,可自從沈家站了派別之后,兩人便再也沒有玩到一塊去了,
平日沒有什么交集,這會兒卻在他們面前發生了這么尷尬的事……
“那,那黑衣人也不知怎的,就,就追著我跑,我無法,便只好闖進來了。還還好,沒傷著你們。”沈四面露尷尬地說著。
話說到這兒,所有人都再一次看向了邵華傾,尤其是那沈四,他剛剛看著邵華傾手起手落,就將那個追著他跑了半個花舫的黑衣人給擊退了,所以一時間他對她的崇拜與感激達到了一個很高的高度。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鄭重其事地對著韶華鞠了一躬,“剛剛多謝這位公子出手相救,在下感激不盡!不知公子貴姓?家住何處?也好讓在下登門拜訪道謝一番。”
邵華傾嗆了嗆,連擺擺手,道“不用不用,小事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
誰知那沈四聽完不認同地皺了皺眉,繼續說道“這哪里是小事,若不是公子,我這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