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林川柏便讓人去準備了解蠱的一應東西,準備當天夜里就將這蠱蟲給引出來。
“師妹,待會兒還要你幫忙,助我一臂之力。”林川柏跟邵華傾說道。
邵華傾點了點頭,“好。”
隨后兩人便進了屋內,且下命令不許任何人打擾。
邵華傾讓玄青和紫檀守在了外面。
雖說寧王府內守衛也有不少,但就沖著寧老王妃好端端地都能中蠱這一事,邵華傾就不敢再隨便相信這些人了,她怕里頭有不少歪心思的。
若是待會兒解蠱時出現了什么意外,她想都不敢想。
紫檀和玄青領命,緊緊地盯著周圍。
邵璟淵也派人前來守著,一時間這屋子猶如銅墻鐵壁。
林川柏看了邵華傾一眼,邵華傾點了點頭,“師兄,開始吧。”
隨后林川柏便拿出東西,準備開始。
“這蠱不算是很有名的蠱毒,不過它也不算是毒,只是類似于迷藥類的東西,這種蠱可以在人的身體里潛伏很久,一旦發作便是致使人昏迷不醒,最后在睡夢中死去。不過它有個前提條件,”林川柏頓了頓,“就是中蠱之人必須是身體虛弱,疾病纏身。”
“而且”說到這,林川柏不由得看向邵華傾,口中的話有些澀,“而且寧老王妃多年舊疾復發,本就身子有些受不住了,再被這蠱蟲這么一發作,即使現在解了這蠱毒,也只怕是時日不多的了。”
聽到這,邵華傾通紅的眼眶忍不住滴下了淚,她立即偏了偏頭。
這話在邵華傾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祖母的身子狀況她把過脈也清楚,人到老年,難免體弱多病,身體器官衰竭,更何況她還有那么些舊傷,還被人下了蠱,根本就是被壞了身子根底的了。
能治一日是一日,她早就料想到這般結果的,可眼下這么一聽,還是忍不住落淚。
心中猶如有一雙手,緊緊地揪著她的心,讓她險些喘不過氣來。
林川柏嘆了口氣,靜靜地等她緩過情緒來。
過了一會兒,邵華傾便擦了擦眼淚,重新抬眼看他,“現在先”說出的聲音竟啞地有些聽不清。
她清了清嗓子,重新道“現在先解蠱吧。”
林川柏盯了她幾眼,輕聲問道“還好嗎?”
他也不是非得說這些讓她難受,只是她對脈象也是懂得的,早些跟她說清楚也好早些讓她別再懷有僥幸之心,也好有心里準備。
以免得老王妃突然到時候接受不了。
邵華傾搖了搖頭,“我沒事,開始吧。”
林川柏見她雖眼中依舊濕漉漉的,但神色還算正常,便點了點,準備開始。
西疆人下蠱最常見的便是用血作為引子,所以這次,林川柏也是準備用血來引蠱蟲出來。
邵華傾看了看林川柏準備的東西,不由得輕聲道“兩年前師父也曾用辣椒殺蠱。”
林川柏點頭,“對,古醫書上有此法。只是,還得將它引出來才有效。”
他先給寧老王妃服下秘藥,然后再將她扶起來,示意邵華傾在她身后坐下,“師妹,你待會運氣,慢慢地進入老王妃的經脈之中,找到蠱蟲之后將它往手臂的方向引來。”
邵華傾坐下,點頭“好。”
隨后便在寧老王妃身后運氣,緩緩地輸入她的體內。
過了一會兒,她倏然睜開眼睛,看向林川柏,“那蠱蟲在祖母的心肺之內了!”
林川柏抿唇,這是他預想最壞的結果了。
但眼下也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他看向邵華傾,“能將它引出來嗎?”
邵華傾的唇色有些白,但還是點點頭,“我試試。”
“小心些。”林川柏輕聲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