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玉墜會不會太花里胡哨了”
“要不佩個劍?可是佩劍又有點奇怪”
“我好似沒有在她面前怎么英俊過”
叨叨絮絮叨叨絮絮
歸遠簡直要哭了!
這是他的主子嗎!
怎么變成了這幅模樣!
等云承熙挑完,沐浴更衣,細細地著裝了一番后,已經(jīng)是未時二刻了。
“咳,歸遠,我今日,瞧著怎么樣?”云承熙在鏡子里照了好一會兒后,又轉(zhuǎn)身問旁邊的歸遠,聲音里有絲絲緊張。
歸遠此時已經(jīng)面無表情了,他掀起眼皮,瞧了向來豐神俊朗,今日尤其豐神俊朗的主子,慢慢地點了點頭,“好。”
“嘖,”云承熙顯然對他這答案不滿意,“什么叫好啊?你這也太敷衍了。”
不過他也不指望現(xiàn)在的歸遠能說出什么來,便轉(zhuǎn)過頭又瞧了瞧鏡子,不再追問歸遠。
最后頗為滿意地點了點頭,道“走吧!”
隨后便走在前邊出去了。
他已經(jīng)好久沒有這么緊張過了!
這種純情小男孩似的心情真的是
嘖。
云承熙覺得有些牙疼,不過這也不妨礙他手心略微冒汗,心跳稍稍加速。
歸遠雖說對這件事頗有怨念,但主子吩咐下來的事,他是絕對執(zhí)行的。
所以大門口早已停著了一輛大馬車。
這兩年云承熙在出行幾乎都是坐著馬車,除去他真的有時病得很嚴重外,他還想給自己貼上病弱的標簽,所以他的大馬車也都是鋪著厚厚的一層毛毯,十分柔軟舒適。
以前云承熙也是十分享受這種舒適,但是今日他瞧著有點礙眼。
阿宛瞧著了是不是也以為我就是個病秧子?
要是就這么誤會了那可就不
哎?若是誤會了
好似也可以是件好事
云承熙撐著下巴細細地思考了起來。
馬車也搖搖晃晃地朝郊外駛?cè)チ恕?
今日天氣晴朗,春暖花開,郊外的花草樹木也被雨水澆灌地瘋狂生長。
如今的郊區(qū)與冬日白茫茫的一片恍若兩地。
所以這些時日出來踏青春游的人也是漸漸多了起來,遠遠望去,便有好幾隊人馬聚在一起玩樂。
云承熙到的時候尚在遠處瞧見這些人,便讓親衛(wèi)停了下來,然后讓人去打探寧王府的家眷大約在哪個方向。
這樣便好直接過去,而不會一路找一路引起別人的注意。
很快便來報,寧王府等人在東南邊的位置。
今日春風的方向是吹東南風,寧王府等人的位置在上風口,倒也是位置極佳。
云承熙讓他們直接過去。
寧老王妃等人正其樂融融地說笑著。
“阿宛真是會選位置,這里風景尚好,位置極佳啊。”寧老王妃樂呵呵地笑著。
此處雖是上風口,但由于她們坐的位置在與一個小小的斜坡之下,所以這春風吹過來便是時有時無,清風徐徐。
再者這斜坡上種著幾顆梨樹,此時梨花微開,春風吹過帶著幾片花瓣飄落,真是人間美景。
邵華傾笑著細呷了一口溫酒,瞇著眼感受著透過梨花隙投下來的暖陽。
云承熙剛下馬車看到的便是這一幕。
他的小姑娘像極了慵懶的貓,瞇著眼曬著陽光。
他想起了兩年前那幾個早晨,他拉著她出來曬太陽,她便趴在桌子上,也是這樣瞇著眼嘴角微翹,慵懶地曬著太陽。
邵華傾沉浸在這溫暖的陽光里,卻突然感受到遠處有一道不容忽視的目光一直盯著她。
她倏然睜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