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他又談起了六皇子云承熙,“我來后找周圍的人打聽過了,六皇子當年是生了一場大病,昏睡了許多日后突然沒了氣息,當時太醫也確診了??刹贿^幾息的時間,那個被判斷已然死去的六皇子又活了過來,嚷嚷著要喝水,當時把殿內許多人都嚇了一大跳?!?
說到這兒他不由得笑了起來,“不過好在他們的六皇子不是詐尸,而是真正地活了過來?!?
“也就是我,從那個時候過來的。”
“所以我想,原來的小云承熙,應該早就在那場大病中死去了,不然這么多年來他也從未出現在這具身體里?!?
“而我機緣巧合之下來到了這里,或許是天意,但既然是小云承熙給了我這一線生機,那么從此以后,云承熙便是我,我便是云承熙?!?
“阿宛,你懂嗎?”云承熙此時神情有些肅穆。
邵華傾點了點頭,“我懂?!?
隨后又想了想,喚道:“云承熙?!?
云承熙瞬間輕揚起嘴角,笑了起來,“哎,我的郡主?!?
兩人瞬間都笑了起來。
誤會解開,兩人的感情也迅速攀升了起來。
他們閑談著這兩年來的種種,說著說著,云承熙便扯到了他們以后的日子。
還開始描繪著以后的院內要種什么花,一年要幾次出門去游玩......
邵華傾驚愕。
這人想得未免也太長了吧!
他是沒把眼下的問題困難當回事兒嗎??。?
還是他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不應該啊......
邵華傾不由得躊躇著給他潑了潑冷水,“但是......皇上和我們邵家的關系似乎......有點惡劣啊......”
云承熙瞬間如同從千尺之上的云端掉下來一般。
僵住了很久,才默默地嘆出了一口氣:“唉......”
邵華傾便知道他也知曉此事,只是把一切都想得太美好了。
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父皇他......有心結,在對待寧王府一事上他永遠是偏激的情緒。”云承熙嘆了一聲。
“但無妨,天底下所有事情總有個解決的辦法的,現在想不出來,我們慢慢想,總會想出來的?!痹瞥形醯臍怵H也只是暫時的,很快他又滿血復活了。
但邵華傾卻沒他這么樂觀。
皇帝與寧王府的恩怨,只能是以一方死亡才能結束。
若是說要為了政治妥協,皇帝只怕是做不到的,而寧王府也絕不會咽下這口氣。
當年西北一戰,多少邵家人犧牲在那兒,皇帝手中又有多少邵家亡魂,這都是解不開的。
這些想法涌上來,她的情緒也不由得有些悲觀。
云承熙感受到懷中的人兒情緒有些變化,也知道定是剛剛的事情讓她煩悶,索性便坐了起來,再將她拉起,“走走走,我帶你出去玩,再去吃好吃的?!?
邵華傾被他拉了起來,兩人終于離開了這雜亂不堪的破床。
而邵華傾這會兒才有心思打量起靠她這么近的云承熙。
“你這一身紅衣,倒是風流得很啊?!鄙廴A傾嘖嘖稱道,只是想到剛剛不少女子在那癡迷著他,心中便有些酸。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云承熙的醋壇也打翻了,抖了抖身上的衣裳,說得陰陽怪氣的:“唉,也不曉得哪個女人喜歡上了穿紅衣服的小公子,我這為了奪回我的寵愛不惜犧牲色相,才堪堪贏回來了?!?
這衣裳可是他搭配了好一會兒才搭配好的,還有這頭發和身上的配飾什么的,那可是嚴格按照魏晉美男風穿搭的,十分有名士的那種風流。
而邵華傾聽完簡直目瞪口呆,隨后又忍不住笑了起來,最后笑得眼淚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