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樓身著筆挺的西裝,皮鞋锃亮,他帶著汪漫春剛剛結束與劉靜美的交談,轉身的剎那,碰到了汪芙渠。汪漫春如同歸巢的鳥兒,迅速跑到叔父面前,親昵地說起話來。
明樓的目光不經意間與汪芙渠交匯,那一瞬間,他的心中似有一陣冷風呼嘯而過,卷起往昔仇恨的殘葉。但多年的偽裝訓練讓他在瞬間就將那濃烈的恨意深埋心底,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熱情洋溢的笑臉。
“老師,許久不見,您依舊神采奕奕。”明樓的聲音沉穩而溫和,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與熟稔。那話語如同溫暖的春風,輕輕拂過在場眾人的耳畔。
汪芙渠微微點頭,他身著一套灰色的中式長衫,那長衫的布料上繡著若隱若現的暗紋,每一道紋路都彰顯著低調的奢華。他的頭發略顯花白卻整齊地梳向腦后,他眼神在明樓和汪漫春身上來回掃視,臉上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歲月在他的臉上留下了痕跡,但那雙眼眸依舊透著精明與世故。“看到你們二人感情還是這般要好,我心中甚是欣慰。想當初你們關系親密無間,若不是……”
他的話語還未說完,只見明靜邁著堅定而有力的步伐踏入了大廳。她宛如一位氣場強大的女王,每一步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明靜身著一襲月白色的旗袍,旗袍上用銀色絲線繡著精致的花紋,那些花紋在燈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如同夜空中閃爍的寒星。她的頭發高高挽起,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宛如一只高貴的天鵝。她的臉色平靜卻透著威嚴,那平靜之下仿佛隱藏著洶涌的波濤。
“如果不是什么?如果不是我阻止,她汪漫春現在就是我明家的少奶奶了是嗎?”明靜的聲音清冷,卻如同一顆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層層漣漪。
眾人的目光紛紛被吸引過來,原本喧鬧的大廳瞬間安靜了幾分,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人們的眼神中充滿了好奇、驚訝與探究,如同無數道無形的光線,聚焦在這幾人身上。
“你們汪家忘了從前發生的事情,我可沒忘。我父親臨終前留下遺訓,我明家三世不與你汪家結盟、結親、結友鄰。”明靜一邊說著,一邊優雅地從精致的手包中拿出兩枚子彈。
她的動作輕柔而緩慢,仿佛在進行一場莊重的儀式。那兩枚子彈在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往昔的恩怨。子彈被輕輕放在沙發前的茶幾上,發出輕微的“咚”的一聲,卻如同重錘敲擊在眾人的心上。
明樓見到大姐,那偽裝的面具瞬間破碎,換上一副恭敬的神情。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敬畏與順從,仿佛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他微微欠身,上前打招呼:“大姐,你怎么有空過來了?”
明靜仿若未聞,只是目光如炬地盯著他,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靈魂。她的嘴唇微微抿起,開口問道:“你回魔都多長時間了?”
明樓微微低頭,目光不敢與大姐對視,回答道:“一個多月。”
明樓話音剛落,明靜毫不猶豫地揚起手,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那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大廳中顯得格外響亮,如同驚雷乍破。明樓的臉被打得偏向一側,臉上迅速浮現出一個紅紅的掌印。他的身體微微顫抖,但依舊保持著恭敬的姿態。
汪漫春瞪大了眼睛,她的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那火焰仿佛要將眼前的一切都吞噬。她立馬坐不住了,尖聲呵斥道:“你憑什么打人?”
她的聲音尖銳而刺耳,打破了大廳中短暫的寂靜。她向前邁了一步,雙手緊握成拳,仿佛隨時都會沖上去與明靜理論。
明靜轉過身來,目光如刀般射向汪漫春。那目光中充滿了冰冷與不屑,仿佛在看一個微不足道的螻蟻。
她冷冷地說道:“我在管教自己的弟弟,礙著你汪大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