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梁仲椿一門心思地將自己全部的注意力都聚焦于姑蘇的古玩店之時。汪漫春卻早已另辟蹊徑,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行動。
汪漫春,這個心狠手辣、冷酷無情的女人,行事向來果斷決絕,從不拖泥帶水。她就像一條隱藏在暗處的毒蛇,一旦發(fā)現(xiàn)目標,便會毫不猶豫地發(fā)動致命一擊。
這一次,她直接把抓回來的古玩店伙計帶到了76號那陰森恐怖、讓人毛骨悚然的審訊室。
一踏入審訊室,那股刺鼻的血腥和腐臭氣息便如惡魔的利爪一般,狠狠地揪住了人的咽喉,讓人幾乎無法呼吸。
昏暗的燈光在潮濕的墻壁上搖曳不定,仿佛隨時都會被黑暗吞噬,消失得無影無蹤。各種形狀怪異、散發(fā)著寒光的刑具隨意地擺放著,它們就像是一個個張著血盆大口的怪獸,等待著吞噬那些不幸落入它們手中的獵物。
汪漫春站在那里,雙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殘忍至極的笑容。她那冰冷的眼神如同兩把鋒利的匕首,緊緊地盯著古玩店伙計,仿佛要將他的靈魂都看穿。
她用一種極其冷酷的語氣對古玩店伙計說道:“你最好老實交代,否則,這里的刑具會讓你生不如死。”
古玩店伙計驚恐地看著汪漫春,身體不停地顫抖著,就像一片在狂風(fēng)中瑟瑟發(fā)抖的樹葉。他的嘴里喃喃地說著求饒的話,聲音微弱得如同蚊蠅嗡嗡。
汪漫春卻對古玩店伙計的求饒置若罔聞,她輕輕地揮了揮手,那動作看似隨意,卻充滿了殘忍的氣息。她的手下們立刻如惡狼般撲向古玩店伙計,將各種刑具輪番在古玩店伙計身上招呼。
首先是那燒得通紅的烙鐵,無情地印在了伙計的皮膚上,發(fā)出“滋滋”的聲響,那聲音就像是惡魔的咆哮,讓人不寒而栗。伴隨著伙計痛苦的慘叫,一股刺鼻的焦臭味彌漫在空氣中,仿佛是死亡的氣息在蔓延。
接著,他們又拿出了尖銳的竹簽,狠狠地扎進伙計的手指縫里,伙計疼得臉色蒼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下來,如同斷了線的珠子。
沒過多久,那可憐的古玩店伙計就扛不住這非人的酷刑,精神徹底崩潰了。他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靈魂一般,嘴里含糊不清地說著:“我說,我全說……”
汪漫春見狀,臉上頓時露出了得償所愿的笑容,那笑容就像是盛開在地獄中的彼岸花,充滿了邪惡與恐怖。她湊近伙計,輕聲地循循善誘道:“那你就乖乖地把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吧。”
伙計喘著粗氣,斷斷續(xù)續(xù)地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招了出來,包括軍火接頭的地點——一家位于偏僻角落的服裝店。
汪漫春得知這個消息后,高興得幾乎要跳起來。她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自己即將獲得的巨大功勞,看到了自己在76號中的地位如日中天。
她立刻迫不及待地派遣手下迅速趕去那家服裝店。她的手下們一個個如狼似虎,手持武器,氣勢洶洶地朝著服裝店奔去。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貪婪和興奮,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然而,當他們趕到服裝店時,卻發(fā)現(xiàn)那里早已人去樓空,只剩下空蕩蕩的房間和幾件凌亂的衣物。微風(fēng)輕輕吹過,那些衣物在風(fēng)中搖曳,仿佛在嘲笑他們的愚蠢。
汪漫春得知這一情況后,氣得臉色鐵青,她憤怒地咆哮道:“怎么會這樣?他們一定是提前得到了消息!”
但她并沒有因此而放棄,反而更加陰險狡詐地命令手下在服裝店設(shè)下了重重埋伏。她心想:“既然接頭人還沒有來,那就在這里守株待兔,等他們自投羅網(wǎng)。”她的眼神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仿佛一條隱藏在暗處的毒蛇,等待著獵物的到來。
與此同時,明邰和于曼莉正按照上級的明確指示小心翼翼地朝著服裝店前進。
明邰身姿矯健,眼神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