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獸,水怪,藤妖等生靈受笛音的召喚,從四面八方蜂擁而來。
死尸也從地上站了起來,在笛音的控制下,開始攻擊胡一山等人。
“轟隆!”
“噠噠噠!”
“嘶嘶嘶!”
生靈發(fā)瘋般奔跑,地面都為之顫抖。
蜘蛛,蛇蟲,蜜蜂,地上爬的天上飛的,黑壓壓一片,簡直令人頭皮發(fā)麻。
“別咬我,啊!”
蜘蛛的個頭比羊駝還要大,后背上有一層厚厚的硬甲,散發(fā)著可怕的綠光。
蛇蟲,蜜蜂也不是普通的那種,而是經(jīng)過異變,擁有了可怕戰(zhàn)力,戰(zhàn)場的血腥味,讓它們異常興奮,變得比以往還要兇殘。
藤怪已經(jīng)將三四名弟子纏住,欲吸食精血。
敵人奮力斬殺,但只要笛聲不止,他們就永遠(yuǎn)無法殺完。
而是,每倒地一人,就有一縷紅霧沒入衛(wèi)離墨眉心的那朵彼岸花中。
隨著越來越多的紅霧進入他的眉心,他的氣勢也越來越強。
他周身被死亡之氣包裹,宛如勾命閻羅。
君小七見狀,也不由暗暗震驚,三師兄好像變了一個人,連她見了,都會戰(zhàn)栗。
還有,進入他眉心的那縷紅霧,能讓他變強。
那應(yīng)該是死亡之氣。
吞噬死亡之氣,為己所用。
敵人死的越多,他就會越強,這也太可怕了!
難道這與他得到的傳承有關(guān)?
宋玄知眼底也出現(xiàn)了驚色:“也難怪那位真仙會選老三做繼承人,原來他們竟是同道中人。”
“老三這掛開的有點大,太可怕了。”宋玄知看的心神發(fā)抖。
“我這個做大師兄的,可不能落后了。”繼而,他那張俊雅的臉上蒙上一層寒霜。
忘憂琴在他的手中一個翻轉(zhuǎn),手動琴響,白衣飛揚,墨發(fā)亂舞,一道道白色氣勁如流星般,破空而過,空氣爆鳴,威震天穹。
敵人本就在眾多生靈的攻擊下,手忙腳亂,精神即將崩潰,面對這樣的殺機,完全沒有抵擋之力。
不過片刻時間,就有三四名弟子被氣勁穿身,身體爆碎而亡。
“一個比一個可怕,幸好我有先見之明,沒有和他們作對,不然以后怕是寢食難安了。”南宮沐瑟瑟發(fā)抖。
“我也不弱,何必漲他們氣焰滅自己威風(fēng)?”
“再不動手,敵人就要被斬完了,我來也!”
南宮沐舉起那尊玉鼎,就往胡一山的臉上砸。
胡一山一劍斬掉大片蝗蟲,看著砸向他的玉鼎,臉上立即露出了驚恐之色:“南宮沐,你這個白眼狼,快給我停下來!”
“胡一山,以前我在清風(fēng)宗的時候,你沒少打我的頭,今晚我就要砸爆你的狗頭!”
南宮沐怒吼一聲,整個人看起來十分暴戾。
這一刻,他將積壓在心里的憤怒全部發(fā)泄了出來。
玉鼎本就是太初寶器,神威蓋世,威壓懾人,加上南宮沐靈力的加持,這一鼎下去,直接將胡一山砸成了肉泥。
“師兄!”
徐小玉慘叫一聲,胡一山身體爆碎時飛濺出的鮮血,濺了她一臉。
此時,她害怕極了,死死攥緊長鞭,好像這樣才能讓她有一絲絲安全感。
南宮沐冷冷地盯著她,這是他真心對待過的小師妹。
可她竟然在進入秘境之前,動手殺他。
對他存有殺心之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即便是他最親近之人,那也只有死路一條。
就在他舉起玉鼎,砸她個腦袋開花時,徐小玉卻大哭了起來:“南宮哥哥,別殺我,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