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離墨很實誠的回答:“由一位真仙頭骨祭煉而成啊,前輩對這個很感興趣嗎?但這是我的命魂武器,我費了好大功夫,才凝祭煉成功,晚輩不能給您。”
劍祖:“!!!”
果然是那老家伙的頭蓋骨!
慘死也就罷了,死后還被人祭煉成了靈器,要是讓那老家伙知道他隕落后的遭遇,估計得氣活!
幸好他隕落后,將尸骨化為仙粉,撒入了故土,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你可知,你祭煉的那塊骨,是我一位故友的頭骨,我作為好友,該不該收回此骨?”劍祖語氣中夾雜著幾分憤怒,真仙骨對世人來說的確是莫大的機緣,可對真仙的至交親友來說,是痛惜,是念想。
看著親友的骨頭,被祭煉成靈器使用,這種感覺,很令人憤怒!
衛離墨滿臉驚愕:“沒這樣巧吧!”
君小七等人聞言后,也是萬分驚訝。
骨笛居然是劍祖好友的頭蓋骨祭煉而成的?
他們震驚地看著衛離墨,臉上寫著“這下你死定了”的表情。
衛離墨冷汗淋漓,笑道:“原來是劍祖的好友啊,這么說,我們還挺有緣分的。”
不覺間,空氣又冷了幾分。
劍祖的表情,看上去十分可怕。
腳下又一次凝結出了透明冰花。
“劍祖大人請放心,晚輩一定會好好愛惜這個笛子的,不,以后這骨笛就是我的命,不用的時候,晚輩一定會將它當神明一樣供起來,給它燒紙燒香祭拜。”
這一刻,他的求生欲很強。
“此地也算是一塊風水寶地,你們若是葬在這里,對你們的子孫后代來說,也是一大福報。”劍祖緩緩握緊手中的蒼穹劍。
他的目光落在劍柄上,眼神中透出了濃濃的眷戀之情。
此劍如同老朋友般,陪他征戰一生,助他橫掃群雄,縱橫修仙界數萬年載,可惜,人終究是難逃一死,即便是仙,也難逃生死輪回。
劍依舊在,人卻早已化為枯骨。
若不是他的一縷殘魂藏在劍中修養,這輩子怕是再也與此劍無緣得見了。
蒼穹劍感受到老主人的氣息后,又開始輕輕顫抖,散發出的光暈,也柔和了不少。
“你等自裁吧。”他閉上眼睛深呼一口氣,又慢慢地放下蒼穹劍。
此劍跟隨他斬天斬地斬強敵,滅妖滅魔滅邪惡。
他不屑用來對付幾個小輩。
君小七幾人瘋狂搖頭。
“也罷,本尊好久沒有練劍了。”劍祖看著蒼穹劍,輕聲說道:“你也很想展示自己的蓋世雄威,是不是?”
蒼穹劍配合地點了點頭。
君小七很想拍死他,要是能打的過的話:“前輩冷靜!”
“怎么?本尊練劍你這女娃也要管?”劍祖摩挲著劍柄,腳下結出的冰花正在快速向四周蔓延。
君小七:“……”
有人耍無賴,好想報警!
“他雖然強的離譜,但畢竟只是一縷神魂,撐不了多久,想辦法再和他拉扯幾句。”宋玄知傳音道,就算他能撐得住,北墨辰的肉體也無法長時間承受他的神魂附體。
“可我現在慌的要死,雙腿發顫,舌頭打結,大腦空白,快要失去語言功能了。”衛離墨道,因為頭蓋骨的原因,他總覺得自己一定是死的最慘的那一個。
“說的我好像不慌一樣,要不我們和他拼吧,戰死總比嚇死強。”辰奕陽道。
“有沒有可能他能截取到你們的傳音?”君小七看著表情玩味的劍祖,提醒道。
三人:“……”
“還是女娃兒聰明。”劍祖越看君小七越覺得順眼,有他當年的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