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沐眼底漸漸流露出了憤怒之色:“此事一言難盡。”
他看著君小七說道:“君姑娘若是愿意聽,我會慢慢說來。”
君小七抬頭看了眼明月,南宮沐消失,那兩名弟子又橫死在白云山,清風宗現(xiàn)在一定是不能再去了,聽聽也無妨。
“說吧。”君小七坐在長長的碼頭上,雙腿垂下湖面,任晚風吹拂她的臉頰。
周子安也在她的后方隨意地坐了下來,深邃的眸子望著靜靜的湖面,不知在想什么。
反正他絕對不是在等待南宮沐說廢話。
他對南宮沐的遭遇,毫無興趣。
“幻影閣聽說過沒有?”南宮沐走到周子安的對面,背過身坐在了光滑而有年代感的青石上,樹影籠罩住了他的半邊臉頰。
“聽過,以幻術聞名天下,威懾群雄。”君小七道,幻影閣除了幻術厲害,還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女的風騷,男的妖嬈,最會迷惑人心。
“幻影閣有三大圣女,不到二十歲,幻術已經(jīng)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長的更是貌美如花,傾國傾城。”南宮沐娓娓說道:“不過依我看來,前者的評價算是中肯,后者則有些夸大其詞了,長的跟個排骨精一樣,還沒有君姑娘你的指甲蓋好看。”
君小七:“……”
大哥,這是重點嗎?
周子安冷冷瞥了他一眼,繼續(xù)保持沉默。
“我給你說話的機會,不是讓你說廢話的!”君小七提醒道。
南宮沐清了一下嗓子,哂笑道:“莫急,前面的這些話只是起鋪墊作用。”
“現(xiàn)在要進入正題了。”
“其中一位圣女名叫月影,她幻化成徐小玉的模樣,將我引到清風宗設下的陷阱之中,我以一敵十,大殺四方,浴血奮戰(zhàn),拼死一搏,但最后還是敗北,落入敵人之手。”
那場戰(zhàn)斗,異常慘烈,至今仍是他的噩夢。
就在他以為君小七會心疼他的遭遇時,君小七卻給了他一個嫌棄的眼神。
周子安更是將目光看向別處,甚至還與他拉開了點距離。
“月影為什么要這么做?難道幻影閣與清風宗達成了什么見不得人的協(xié)議?”君小七思索道。
幻影閣已有千年的歷史,是股極難對付的勢力,若南宮沐說的是事實,那他們與清風宗必然存在利益牽扯,看來以后得小心提防才行。
“清風宗必然答應了幻影閣什么條件,不然以月影的身份,絕不會輕易出手。”沉默了許久的周子安,突然開口道。
南宮沐看了眼周子安,并沒有反駁他的話,繼續(xù)說道:“我被抓到清風宗后,他們用各種酷刑折磨我,折磨了我足足三個月之久,直到昨夜才動手挖骨。”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也越來越冷。
他的每一寸肌膚都遍布針孔,骨頭敲碎了補,補好了又敲,他都快忘記他的全身骨頭碎了多少次了。
身上的暗傷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
若不是君姑娘昨晚給他服用了極品靈丹,他現(xiàn)在根本無法支撐起自己這具身體。
君小七聞言后,對他生出了幾分同情。
酷刑折磨了足足三個月,還能活下來,這意志可謂是非常驚人了。
不過原著中,他好像沒有經(jīng)歷這些劫難,又或者說,他只是一個工具人,劇情需要時才會被作者拉出來溜溜,不需要的,他的經(jīng)歷,他的人生,根本不會被在乎。
但在這個世界,他是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他有自己的生活和經(jīng)歷,有自己的喜怒哀樂和人生。
他就像是作者手里的一個提線木偶,這何嘗不是一種悲哀呢。
不光是南宮沐,這個世界是作者創(chuàng)造的,這個世界的每一個人,都不過是被作者隨意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