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紫瀟看著臉色煞白,嘴角溢血的少女,心臟猛然一縮。
她為了讓他的心神不受干擾,竟在這種危機時刻為他撐起了一個防護罩,將他護在其中。
他不過是一個奴仆而已,還是一個曾經與她作對的奴仆,值得她如此做嗎……
可她卻偏偏這樣做了。
如果沒有她,他現在已經是一具尸體了。
“愣在那里干嘛,快扶我起來。”君小七看著愣在原地,一臉狐疑詫異之色的夏侯紫瀟,擦掉嘴角的鮮血,倒出一把靈丹丟進了口里。
夏侯從呆愣中回過神,趕忙將她扶起,神色復雜地說道:“都說你很詭計多端,精于算計,沒想到你……你卻這樣的傻,我夏侯紫瀟賤命一條,死不足惜的。”
君小七服下丹藥后,消耗的靈力立即得到了補充,臉色已經恢復如常,笑了笑道:“我的算計永遠只針對敵人,對朋友,我做不到見死不救。”
說她是爛好人也好,圣母也罷,她做事但求問心無愧。
夏侯紫瀟嘴唇動了動,好像是第一次見到她一樣,目光一動不動地看著她。
“轟!”
這時,虛空中發出了陣陣聲響。
空間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傾斜,扭曲。
緊接著,那道噴射著殺氣的空間裂縫中邁進來一只腳,這只腳穿著金色長靴,在烏云中散發著耀眼金芒。
“轟隆隆!”
又是一陣顫抖后,來人的另一只腳也邁出了裂縫中。
繼而是整個身體。
終于,他從裂縫中走了出來。
他的出現明明只用了一瞬間,卻好像是跨過悠悠歲月,淌過了歷史長河,從遠古而來。
他身體懸浮在高空,一頭白發狂舞,身穿金色鎧甲,腳穿金靴,眉毛斜插入鬢,目光如電,面無表情,不怒自威,整個人熠熠生輝,好似俯瞰眾生的戰神臨世。
要命的是,他的左手中還拎著先前視死如歸,英勇赴死的少年南宮沐!
君小七眼角一跳,不是說要給她爭取逃跑時間嗎?
是爭取了,一個呼吸的時間……
夏侯紫瀟緩緩攥緊長劍,傳音道:“我拖住他,你帶著琉璃鈴,快走。”
君小七聽完此話,看了眼被人家如同拎小雞仔般拎在手中的南宮沐,嘴角不由地抖了一下。
爭取的時間,她來得及轉身嗎?
夏侯紫瀟也意識到了什么,面上劃過一抹尷尬,但還是決然地護在了她的面前。
就算他只能爭取瞬息時間,他也要必須這樣做。
因為這是他的職責。
就算是死,他也要戰死在她的前面。
不得不說,跟隨君小七后,他的改變很大,大到完全和以前那個囂張跋扈,貪生怕死之輩,判若兩人。
“你就是君小七?”金袍男子目視著站立在云船上,紅衣獵獵生風的少女,神色平靜地問道。
他沒有釋放威壓,卻如同一座山岳立于眼前,壓迫感十足。
“君姑娘,我用自己的脖子困住了他的手,你快跑!”南宮沐喉嚨不能發音,用靈力傳聲道。
君小七一陣無語,她以為他是戀愛腦,原來他是沙雕。
“沒錯,我就是君小七,他是我的朋友,叔叔,你可以放了他嗎?”她笑眼彎彎道,看起來天真爛漫,可愛無辜。
金袍男子神色微動:“叔叔?”
他簡直不敢相信,這位沖著他甜甜他叔叔的少女,就是名列懸賞榜第一,人人喊殺的女魔頭。
身為人父,且一直想要女兒的他,瞬間被她整不會了。
沒錯,是夢中情女。
“君小七,別以為跟我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