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一條長三寸,通體金黃,有一條細細尾巴,頭上長角,有一雙碧色眼睛的蟲子,攜帶著一團金光從阮婠婠的嘴巴里沖了出來。
宋玄知眸光一閃,襲出指尖的銀針。
銀針閃著森冷寒芒,穿過氣流,精準地刺進了相思蠱的尾巴中。
一針刺中,他才松了口氣。
這看似簡單的一針,卻讓他汗流浹背,幾乎用盡了所有的力氣。
出針的力道,速度,方向,都需要精準掌控,其中的難度,常人難以想象。
銀針刺入相思蠱的尾巴中,銀針上涂抹的毒藥,立即起到了麻痹作用,讓蠱蟲的身體失去了平衡,在高空搖擺。
百里今歌立即擲出骨傘,將目露兇光,企圖大殺四方的蠱蟲收進了骨傘之中。
骨傘中金光大盛,相思蠱的身體在不斷放大,企圖沖出骨傘。
骨傘在金芒的撕扯下,抖動個不停,似乎就要粉碎。
百里今歌默念咒語,結出一個紅色印訣,打入骨傘。
骨傘終于平息了下來。
飛回到百里今歌的手中。
封印在傘中的相思蠱,身形又恢復成原來的形狀,附在傘骨之上。
不過,它身上仍攜帶著陰邪戾氣,并未臣服,想要伺機反擊。
百里今歌興奮無比:“小家伙,等下來慢慢馴服你。”
而后,骨傘沒入了他的掌心,周圍恢復了寧靜。
君小七走過去扶起阮婠婠,道:“大師兄,她的身體虧損的實在太厲害了,現在恐怕只有你能救她了。”
大師兄的醫術,能起死回生。
有妙手圣醫之稱。
如果這未央天只有一人能救阮婠婠,那這個人必然是大師兄。
但救她,必然要付出點代價。
畢竟,她的一身精血被蠱蟲吸食,精元有損,神魂殘缺不全。
“先送她回房。”宋玄知輕聲道。
作為醫者,他不會見死不救的。
但為了避嫌,他不能與她有身體上的接觸。
君小七理解他,給蘇婠婠來了個公主抱。
“大哥,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這種苦力活,還是交給俺吧。”二麻子很樂意效勞。
君小七給了他一個白眼:“看來你嘴巴子挨的還是太少了。”
蘇挽星摩拳擦掌:“我可以免費再賞你幾個。”
二麻子縮了縮脖子,閉上了驢嘴。
后堂。
施展醫術最忌打擾,君小七將阮婠婠放到床上,便和蘇挽星準備轉身離開了房間。
“小七,你留下。”宋玄知不想和阮婠婠獨處一室,他怕遭人詬病,辱了阮婠婠的清白。
蘇挽星看了眼宋玄知:“倒是個正人君子。”
她的話,聽不出是贊還是貶。
說完,她便退出了房間,并關上了房門。
君小七拿出幾味仙草,道:“大師兄,你剛才那一針,對你耗損不小,這仙草有滋補之效,你先服用了,再醫治阮姑娘吧。”
宋玄知疲憊的眸子中閃過一抹溫柔,輕聲答應道:“小七,你會不會怪大師兄太無情了?”
君小七搖了搖頭:“大師兄,跟著自己的心走,既然無法勉強,就不要勉強,這樣對你,對阮姑娘都好。”
“小七,謝謝你。”宋玄知取了一株仙草服下,眉宇間的愁云疏散開來。
他害怕小師妹說他冷血無情。
“阮姑娘的神魂和五臟六腑都受到了嚴重的損傷,這些藥草,應該用的上。”君小七知道大師兄到底是對阮婠婠心懷幾分歉疚,想盡力幫她恢復身體。
“她現在和活死人無異,承受不住這些